分得意，反而显得谨慎，还有一许危机，甚至充满了如履薄冰的觉，这又是为何？”

云中鹤：“看清了分世界的真相，所以会敬畏。但是世界的最真相还有一分看不清楚，所以会充满危机，如履薄冰。”

天祚公爵：“我也是这样，我看清楚了分的真相，至少看清楚了我自己的真相，我知自己已经从这个游戏下来了，而且毫无希望了，所以我当然会认命。人贵有自知，虽然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定胜天。但这或许指的是某个族群，而不是某一个人。哪怕是某一个群，这句话或许也是不成立的。当大势席卷而来的时候，我看清楚我只是一个凡人，我无法抵挡。所以我认命了，我放弃抗争了。我跪在您的面前，放弃了一个帝王的尊严。”

云中鹤：“然后呢？”

天祚公爵：“当然，我其实完全可以隐居起来，那就不需要跪在您的面前，饱受屈辱。当然您没有折辱我，但这屈辱发自我的内心。”

云中鹤：“对，你完全可以隐居起来，但是你没有，而是依旧留在风暴的中心，你有什么期待？”

天祚公爵：“林弓说得很好，我有所期待，但又不知期待什么。”

云中鹤：“天祚，你还知你在期待什么的。”

天祚公爵：“圣明无过于陛下，我现在就想要一个见证者。我想要看看这个世界的最后结局是什么，我想要看看这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云中鹤：“更加诛心一些呢？”

天祚公爵：“更诛心一些，大咸国的皇帝不是不可一世吗？我想要看着他是如跌落下来的。又或者您是如何跌落下来的，因为你们二人现在是这个世界的最玩家。我是曾经的最玩家，至少有人陪着我失败吧。那个人是大咸国的皇帝也好，是您也好，总之让我看到一个结果就好了。至少把这个悬念给我揭开吧，也不枉我奋斗一生，也不枉费我被愚的一生。”

云中鹤盯着天祚良久，缓缓：“你果然还是知了一些什么。”

天祚公爵：“陛下如果开恩的话，就让我继续见证下去。我是一个落魄者了，我已经没用了，我唯一的用就是站在一边见证，顺便跪下来呼万岁，我不会有任何妨碍的。当然如果您觉得我碍，那……您也可以杀了我。”

云中鹤看着前这个天祚，这个曾经最大的人，最有心机之人，最可怕之人。

然后，他缓缓：“好，那你就见证吧。而且我也想要看看，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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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鹤召见了周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