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顾青又对女：“你帮忙把尸首抬上山坡。”

转望向女，顾青认真打量着她：“你以前杀过人？”

顾青叹：“谋算有什么用，终究力不如人，今日差栽了。”

宋生迟疑了一下，也蹲下跟着挖。一边挖一边神情仓惶地：“顾青，我们杀人了，官府若追查到，我们会被杀的……”

“你在家读书，我在山林里独自哀悼憨叔之死，除此我们还了什么？”

女不情不愿地扛起尸首朝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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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啊，你吃过我的鱼，我喝过你带的酒，你还救了我的命，帮我杀了人，你我勉算生死之了吧？可我却连生死之的名字都不知，这就过分了。”

顾青忍着伤痛前后观察了一番，指着一块较为平缓的空地：“就在此吧。”

宋生恍然：“原来如此，那我们没嫌疑了？”

顾青好整以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宋生，：“我受了内伤，而那货，你觉得能指望他吗？”

女不满：“为何要我？”

宋生猛地一激灵，再次看到地上的尸首，不由失声大叫：“杀，杀人了！杀人了！要被官府砍了！”

女毫不忸怩地：“我姓张，名叫怀玉，韶州人氏。”

尸首被女扔在山坡上的小树林里，树林里着许多竹，里面茂密暗，丛草没膝。

“因为昨夜来瓷窑的不止姚贵堂一人，他的同村都看见他犯了人命官司，今日他收拾行李匆匆忙忙村，同村人看见会如何想？”

张怀玉被他盯得有些恼了，目光不善地：“你看什么？”

顾青睁大了睛，盯着她久久无语。

说完顾青上前蹲下，开始挖坑。

“没什么，只是有乎我的意料，以张姑娘飒之英姿，我一直以为你应该叫李建刚……”

随即女又补充：“我杀的都是败类，都有该杀的理由。”

宋生也老老实实留在现场理痕迹。良久，终于理完毕，顾青仔细检查了一遍，又将几个忽略的细节分掩盖住，直到这条路跟以往的样没什么区别，顾青这才放心拉着宋生上山。

“为何失礼？”

“为何？”

宋生似有所悟：“认为他畏罪潜逃？”

顾青无所谓地：“与我无关，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有失礼……”

“杀过。”女坦然承认。

顾青指了指路中间那块大石，：“生你把石推到山旁，然后把地上的血迹用尘土盖住，还有带血的木，菜刀，都收拾好，不要留下任何惹人注意的痕迹，你先，我稍停下来检查。”

女被二人的对话引，若有所思地看着顾青：“你在杀人之前便谋算好了一切，包括事后误导官府的缉查方向？”

顾青皱眉，一掌扇得他一趔趄，宋生终于清醒过来，恢复了理智，但还是不敢看地上的尸首。 [page]

顾青埋挖坑，：“放心，官府不会追查的。”

“没错，我选择大白天行事就是这个原因，所有人都看见他畏罪潜逃了，从此无人知他是生是死，官府要查也是查憨叔的死因，最后的结论必然是凶手潜逃，不知所踪，从此成为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