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岂止不会聊天，简直连人话都不会说，他若不是节度使，要他命的人应该多如过江之鲫，人人争先恐后必除他而后快吧。

鲜于仲通的目光顿时变得很古怪。

什么叫“你这个样”？我比宋生那货帅多了好吗？睛瞎的话要不要考虑捐去慈善事业？

顾青用微笑来掩饰心万奔腾的mmp。

鲜于仲通和幕宾惊呆了，震惊地望向顾青。

奇怪啊，这张欠得不行的嘴是如何在长安混得如鱼得，居然还被他混到节度使的位置上，难长安城的君臣都喜这风格的聊天方式？

直到现在他还不相信作中秋词的人是顾青，主要是顾青给他的印象太差了，被一个乡野小忽悠了山差不来，此事若传到长安，只怕会成为君臣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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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一愣，知他要说什么，迟疑片刻，叹了气，缓缓退后两步。

“欺世盗名之罪。酒楼那首中秋词并非我作，而是顾青今年中秋夜所作，只因小有为官之念，顾青为了帮我，故而将词作赠予小，让小拿去养士林之望，为将来当官预作铺垫。”

狐疑的目光在顾青脸上反复打量，鲜于仲通不甘地：“你能作中秋词？老夫为何总觉得不踏实呢？那首长短句立意远，忧思长情之至，非情豁达之人不能作，你这一脸不兴的样难是因为忧思过甚？”

“老夫反复品鉴那首中秋词，以词中意境远，用字绝妙为叹，仅观词中之意，能作此词者至少是不惑之人，尝尽世间百态后，心境沧桑方可作之，看你的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可能作得？”

宋生急忙解释：“节帅，中秋词确是顾青所作，那晚小也在场，亲见到此词自顾青之。”

，宋生忽然拽住顾青的袖，神情定地看着他：“我来说。”

宋生朝鲜于仲通长揖一礼，：“节帅，小有罪，须自承于节帅当前。”

鲜于仲通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是你作的？你这个样……能作如此绝妙的长短句？”

“中秋词……是你作的？”鲜于仲通发觉脑不够用了，吃吃地问。

宋生说完后却仿佛卸下了心的重担，长长呼了气，神和都放松了下来，并且了这几日以来最轻松的笑容。

“节帅说得甚是，就当不是小所作便是。”顾青很随和地笑。

顾青看了宋生一，随即无奈地：“是的，一时玩笑之作，见笑了。”

顾青叹气，沉默。

顾青有不耐烦了，虽然是个了不得的大官儿，总揪着这事儿没完也不行吧。

鲜于仲通挑眉：“你有何罪？”

鲜于仲通顿觉尴尬，刚才那句“人的差距为何如此之大”，结果立被残忍的事实打脸，恍惚间他甚至能看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悄无声息地扇着他的脸颊，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瞬间对鲜于仲通的印象降至冰，原本对骗他们山有些愧疚的，忽然发现心底里的那愧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