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榻很香很，如坠云雾之中。

杨玉环躯摇摇晃晃，显然已有七八分醉意了。

努力平复了心，克制住内的兽。

“阿弟，我还没尽兴呢，快叫下人拿酒来……”杨玉环醉态可掬，竟拽着顾青的胳膊来回摇晃撒，小女儿之憨之态更添风韵。

又饮尽一杯，杨玉环执壶斟，发现酒壶已空。

“来人，拿酒来！”顾青扭朝屋外喊。

顾青毫不思索地：“娶张怀玉。”

顾青心旌摇，刹那间有些意情迷。

丫鬟战战兢兢捧了一大坛酒来，仿佛察觉到屋内暧昧古怪的气氛，放下酒坛后急忙离开。

这……算不算被调戏了？

他当然知她们都是好姑娘，此生要的事情太多太艰难，大分时候他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回一看，才赫然惊觉自己已欠下了如此多的情债，每一个都是舍而难舍。

厢房内，二人各怀心思，却都沉默下来，一边默默饮酒，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杨玉环叹：“真羡慕你，能遇到这样的女，顾青，好好珍惜她，莫伤她的心，你们若能白偕老，一生必然无怨无憾。”

连你这不兴的模样都多了几分喜庆呢。”

顾青一呆，睛飞快眨了几下。

…………

忍着剧烈的痛

右手托着腮，杨玉环盯着他的脸，忽然问：“二十多岁还未成亲，风债倒是不少，除了思思姑娘和那位剪还的万公主，还有两位张家闺秀，你将来打算娶谁为正妻？”

但愿过这些大事后，自己能安定下来，余生还很长，仍有时间活自己想要的模样。

人一旦有了七八分醉意，喝下的酒基本就没有味觉了，反而会越喝越多。

杨玉环挑起黛眉，笑：“那位张家姑娘有何特别之，令你如此念念不忘？”

杨玉环也陪着饮了一杯，温酒，她的脸颊泛起的红更了几分，看起来艳滴，愈发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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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相契之侣，纵是无言无声，亦胜过千言万语，她或许是世上唯一能完全懂我的女，我的一个神她都能清楚地知我在想什么，这样的女人若不娶回家当正妻，何异于丢了三魂七魄？”

杨玉环端杯又饮了一大，掩嘴小小地打了个酒嗝儿，俏脸通红媚如丝盯着顾青，糊地：“阿弟，娶了张家姑娘后，也要好好待你另外几个女人，她们都钟情于你，都是好姑娘……思思也是好姑娘，睫儿也是好姑娘，莫辜负了她们……”

“阿，呵呵，饮酒，饮酒。”顾青尴尬地端杯饮尽。

第二天一早。

说话已有些语无次，顾青听懂了，也默默地端杯饮尽。

最后，杨玉环醉倒趴在桌上沉沉睡去，而顾青也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醉了。

杨玉环仿佛被勾起了伤心往事，黯然：“负心薄幸之人见得多，重情重义能有几人？你喜张家姑娘便是这些原因么？”

这是亲人，不是自己的女人，不要当禽兽，不要当禽兽…… [page]

“世上男有负心薄幸的，也有重情重义的，怀玉与我相识于微末，我能走到今日，离不开她背后不求回报的支持相助，但凡稍有几分良心，就不能在飞黄腾达之后弃她于不顾，若非与她聚少离多，我早已与她成亲了。”顾青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