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

“儿臣不知，由皇叔定夺。”百年垂眸，恭恭敬敬地对着湛。

本来百年许了斛律须达的女儿太妃，但是斛律光知皇中的太，不忍自己的孙女去受苦，就把她许给了自家侄长恭麾下的一个将士。

演像是没看到一样，顺着湛的话拍了拍百年的肩膀：“乐陵王如此大不敬，该当何罪？”

其实他也就只教了几天书而已，真谈不上什么恩师……

“皇上，乐陵王此番言语，确实有些不敬皇上。至于如何定夺，非臣分内之事。”姜虞抱拳作揖，十分淡定地把这包袱甩了回去。

他举杯回敬，垂眸淡淡开：“臣为大齐效力，乃是分内之事。”

你这么怪气的说话，让我怎么接啊。

少年手捧一个托盘，一步一步来到湛面前，双膝跪地，朗声开：“臣百年，拜见皇叔，皇叔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宴开始，僧人们在一边诵经文，佳人们在另一边莺歌起舞，庄重的钟声和奢靡的乐府之音杂汇在一起，却并不显得刺耳难听。

姜虞坐在左边的席位上，对于前的酒和佳肴，是没有一的胃。

一旁吃瓜吃的正香的姜虞：“……”

前不久，演不知了什么风，把百年降为乐陵王。

为氏弟，百年很好地沿袭了爹娘外貌的良好基因，这一副十分俊俏，是邺城闺中少女心中的白王。

“近来，朕那几个侄儿，孝瑜，孝珩，长恭，是战功赫赫啊。”演大饮下一杯酒，朝湛那里斜睨过去，“不知仁刚几时方能和他几个兄长一般，为我大齐效力？”

百年只能另外娶了一个贵族千金。

“太傅乃是乐陵王恩师，不妨让太傅提议？”演没有理会，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姜虞。

现在，他又端着龙袍参拜自己，还直呼万岁。

分内个，过段时间看你怎么嚣张。

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而是演那暗藏着杀机的神，让他不敢吃啊。

千思百转只在一瞬，湛缓缓敛起思绪，一副无比惊悚夸张的模样，一下扶起百年：“侄儿，你这是作甚？皇兄在此，你怎可如此大不敬！”

“皇兄说笑了。仁刚年幼懵懂，且天资愚笨，远不如长恭几人，何谈效力。”湛微微一笑，举杯相迎。

这少年正是演的嫡百年。

演什么意思？

这要是下了一砒霜，他不就嗝了吗。

“朕听闻，前不久太傅被去了周国？”

他一边怒斥百年，一边用神打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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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近来，也是名声鹊起啊。”演又举杯看向姜虞，“开河治，此等大功，朕都不知该如何封赏太傅了。不若……赏个一等世袭王爷，太傅以为如何？”

湛眯了眯睛。

“时辰到了，开宴吧。”演却突然笑了几声，拍拍百年的肩膀，带着他缓缓走下台。

湛和姜虞面面相觑，跟着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