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候着的祖珽闻言，立刻毕恭毕敬地捧上早已准备好的迷魂香，燃后捂着鼻香炉，命侍奉的太监送了去。

“嫂嫂，听闻你母家与你的陪嫁，有数百来台。台台藏有稀世珍宝，今儿不妨与朕瞧上一瞧，嫂嫂以为如何？”当元氏叩拜自己的时候，湛缓缓敛起心中的望，咳嗽一声，微笑着开。

而且，元氏又不是傻，她知演不会无缘无故犯心疾而死——皇里那么重的血腥味，傻都看得来这里经历过怎样的屠杀。

理来说，她不应该死在这时候啊。

清冷的月光照殿堂，这位衣衫凌，满青痕的贵妇人缓缓攀上桌，朝房梁搭起三尺白绫。

如今演死了，湛自然不会再遮掩自己的野心。

湛一直都馋着前皇后元氏的嫁妆，却碍于演在位不敢索取。

湛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殿，下令封锁这里。

白绫垂下的一刹，桌案上的尘埃都被扬了起来。

这个牲！

好像回到了好久以前，初尝人间味的时候——这觉，倍儿！

这一下她还能不晓得湛的龌龊心思？

尘埃落，妇人的玉足缓缓蹬离桌案。

“皇上，本乃先帝之妻，还请皇上自重。”元氏气得剧烈起伏，同时心中又害怕不已，于是下意识两手抱朝后退去。

“祖珽，上香！”一声中气十足的响声从里屋传来。

不存在的。

月光越发明亮，甚至清晰地照清楚了……悬在房梁上的那妇人的泪痕。

元氏面再度一白。

又是一声轻响落下，随即这屋里便归于寂静。

嫂嫂的味，一定很味吧。

早在演翘辫归西的时候，她就知自己将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依靠。

“皇上，本的嫁妆都已经被先皇纳国库，填补津贴，而今已然寥寥无几。”元氏敛起神，面无表情地再度叩首。

她预想之中的这件事果然还是来了。

元氏什么也没留下，伴随她离开的只有三尺白绫。

当姜虞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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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末。

所以……想拿她的嫁妆？

湛面上笑容一僵，随即复又起。

除了……那两个人。

翌日，当人们发现元氏的尸首时，她已经凉透了。

哪料这个动作竟然让湛看得兽大发，当场行扛起元氏，走向床榻。

皇后的玉啊……

殿内，元氏满脸泪痕地坐起来，目光空到了极致。

退离殿时，祖珽听着元氏异样的惨叫，内心竟然也翻起了丝丝波澜。

但是她又知那两人他们自己都朝不保夕，湛一直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她不能让那两人以犯险。

“她说得没错，家人……果然都是牲……”

“无妨，嫂嫂给不了朕嫁妆，可以把别的给朕，比如——”湛缓缓走过去，伸手一勾，元氏上的外衫就被撕裂了。

前皇后元氏面一白。

演是被湛杀死的，这个牲了和他哥哥一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