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婷嘻嘻笑着去拿画册，突然好奇心爆棚，猛的翻开，可还没等看清，就“啊”的一声捂住睛。

“嫂，我错了。”贺文贤态度良好，他知云曦对自己向来是心。而且这事万一被到自己父亲耳中，那可真的是闹大发了。

“哎——！”云曦长叹一声，“找个地方收好，别给外人瞧见。七叔大了，早晚该懂这些，以后会还他。不过要吩咐下去，七叔边只能留婆，哪个小蹄敢在七叔面前浪，就打死哪个。未满二八，绝不能近女，那会伤减命！”

云曦和雨娉顿时笑成一团：“小，这小蹄才发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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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天日昭昭！”

等贺文贤一离开，云曦后就凑过来两张俏脸，好奇的看着那几本画册：“小，要不要……烧了呀？”

“婷儿，嘻嘻，你要死了呀！敢说小？嘻嘻嘻……”

“嘻嘻嘻……”

“……”

“撒谎，羞羞！”

“嘻嘻嘻……”

“小小。”

重重拍着边上厚厚一叠画册：“哪儿来的书？污秽不堪！下无耻！还以为你挑灯夜读是为了考，没想到你看的是这些污的东西？”

“别求情，这是最轻的。他们都逃过一顿家法呢。”

果然，云曦的脸和缓许多：“知错就好。今日主祭后，咱们连夜回府，回府后就给我闭门读书。别怪嫂唠叨，以后阖府上下都要你来担，嫂也只有你来依靠。如果这次你能中，那这事就了了。如果落榜，七叔你就别怪嫂无情，我一定会给爹去信。先起来吧！”

见两妹在打闹，云曦笑着说话：“其实看看也无妨。以后嫁人总会知。”

“嗯？”

贤低跪地，正被云曦厉声呵斥：“七叔！你太伤嫂的心了！”

雨娉斜看了一画册：“哼。没想过。”

看着贺文贤孩气般的气哄哄，云曦掩嘴而笑：“那就快去准备主祭吧，时辰也快到了。不过你边的人可饶不过，都扣一个月的例钱。”

“哇！咯咯咯！小欺负人啦——！咯咯，别挠了。救命呀——！只有小能看，婷儿不能看呀——！”

“你才羞呢。嘻嘻。”

见两妹似乎不信，云曦就故作镇定的拿起一本，装模作样的翻开书页：“你们看，这画技一般，没什么了不起呀！”

“娉儿，给我抓住这小浪蹄，我要收拾她！”

“嫂大量。”贺文贤笑着站起来，“看好吧！我这次十拿九稳。”

一屋笑，仨女已经乐成一团。云鬓衣香，满室光……

“才不呢。”雨婷反击，“你才浪呢。你就没想过要看？”

“你还敢说？”

“小，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呀？就像煮熟的虾了耶？”

“……”

“啊？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