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之后。

毕业后，老师把那个珍贵的视频拷贝下来送给了潘胜。潘胜失落时总会拿来回味。

潘胜念完最后几句，睁开，长舒气。

笔墨纸砚被蔡邕带走了，带去后院记录乐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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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胜也恍然大悟。自己讲的虽然是佛经，但只是叙事，没什么实质内容，没有佛家思想。老实说：《金刚经》第一、二品（篇）讲得都算不上正儿八经的佛法，刚才装笔居然大意了，差糗大。

如果潘胜没闭，看到这一幕，肯定停下来等智光大师找到了纸和笔再继续念下去。

一篇佛经还未念完，经络就完全修复了，气力更胜从前。

“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怎么回事？”潘胜不解，也不去打扰二人。

一泪一世界，一声一菩提。

念着佛经，潘胜只觉中一柔和的气运行，在五脏六腑和经络间循环，很是舒服。

智光大师笑而不语，微微摇，一难以掩饰的沮丧溢，右手开始转着佛珠。 [page]

“杨公莫急，这第一品的确只是个故事，为了保证佛经的完整我才讲来的。接下来我就讲正文了，请待会儿再评论。”潘胜贼地抛一个借，掩饰自己的疏忽。

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纸和笔，智光大师完全没了人的形象，与回家发现掉了钥匙的老状态无异，手足无措，弓着在地上爬，左看看、右扒拉。

不知不觉中，他角了。张这么大他从未过泪，这是第一次。

那气涌到心脏，心火变小，怒气被外；那气涌到肾，半满的肾湾瞬间涨满，觉气力如滔滔江连绵不绝、、、

佛经动人情，忏悔、憧憬。

两滴晶莹泪珠落，滴落在地，发清脆的滴答声。

潘胜清清嗓，继续踱步，闭慢慢：“第三品大乘正宗分。佛告须菩提。诸菩萨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生。若化生。若有。若无。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

“第一品法会因由分。”潘胜清了清嗓，来回踱步，闭慢慢念：“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时。著衣持钵。舍卫大城乞。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饭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只见杨修闭一动不动，智光大师看着血书发愣。

足足过了两炷香，二人才睁开。

终于恢复一下品实力了。

片刻后，潘胜明白这二人是沉迷在小世界了。

正午已过，太偏移西方，不再那么炎。

这神态潘胜有过，也见过。

潘胜暗暗大喜。

智光大师折叠血书，轻轻放怀中，行双手合十礼，缓缓问：“德祖（杨修的字），潘将军这篇佛经奥妙，你可要继续比下去。”

气遵循金木火土五行之，滋着，修复着经络。

吃了那么多中药，看了那么多医师都没效果，想不到小小一篇佛经竟有这么大的作用。

“我皆令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

“真——真是他！”智光大师不淡定了，将佛珠放到一边，起开始找笔，想记录下听到的这些。

杨修起，弓行单掌礼：“法师，不比了。是我输了。输的心服服。”

突然，他撕掉袈裟放在地上展开，然后咬破手指记录。

“那你继续讲吧，看你佛法造诣多！”杨修不屑。

杨修摆手嘿嘿笑：“这也是佛经？不过是讲个佛陀相聚的故事而已，也算不得是对佛的看法。”

多么的佛法啊！短短几句，尽众生百态；一词一句，包罗世间万象。比前任主持传下的妙得多。如果错过了，记不全，非得抱憾终，有愧佛门。智光大师急得老泪纵横，之前还劝蔡邕不要着急，没想到这会儿自己更加失态了。

前世中时代，上课托着下偷看女同桌，看着看着就会睛渐渐模糊，闭微笑，与这二人现在的一样。当时，老师取证潘胜开小差，用手机拍下了他沉迷小世界的样。铁证下，潘胜被罚站一节课。

说完就侧转，拱手：“我不如潘将军！”

杨修听着佛经，对潘胜的怨恨嫉妒削减三分，闭上随着佛经意境神游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