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思特心脏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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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孙老爷满脸为难。

潘胜准备在全郡销售羊，谋取额利益。同时不准用，让李氏酒楼连糕都不了。李家刚刚买了300多，下面县的门生和远亲买了1000多，要是不让用和，那么这1300多可就砸手上了。佃农可买不起耕，而民官府借耕给他们，就是折价当耕也不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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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卖给你们啦！但违约金100金你们得补给我。”公孙老爷咬牙跺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

“李老爷、李公莫惊讶，实在是将军府价太了，一只母羊半锭金，老朽就全卖了。”公孙老爷急忙解释。

“没说什么？有个叫苟二的好像说过什么全郡卖羊糕，将军府还要颁布什么也得去耕地、不得用、的发令。”公孙老爷边回忆边说。

“什么？”李思特猛捶桌一下，惊得站起：“我们也得赶快收购母羊。滨儿，你这就去办！”

“公孙伯伯是不是有什么顾忌？难是怕潘胜这个都没长齐的小？怎么说你老也是当过京官的。”李滨使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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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爷今日来所谓何事老朽已经知晓，无奈牧场的2000只母羊已经被将军府预定了，不能再卖给李老爷了。”公孙老爷起赔礼。

糕就很难卖了。

李家虽然有钱，但多少房屋、商铺、田地，现金并不多。1120锭金就是1120万钱，是个天文数字，整个常山郡除了潘胜没人能一下拿这么多钱。这笔款其中4成是李家现金、3成是半价卖了所得、3成是找苏家拆借的。

“半锭金一只母羊？”李思特、李滨的心脏再次剧烈震了震，震得有怀疑耳朵听错了。

李滨派人跑遍了元氏县方圆五十里，却发现农散养的母羊都被将军府买走了。十几个小牧场的母羊也全被将军府预定了。仅有公孙牧场将军府还没派人过去。

“好，这就立下契约，2000母羊共计1120锭金。”李思特招呼人拿来纸笔开始立。

为了借苏家这300多万钱，李家把李氏酒楼都抵押去了。想到羊糕可以挣大钱，还清这笔债务也就半个月的事，李思特并未多想。

“公孙老爷，要不你毁约把这2000母羊卖给我吧！我每只羊多价100钱。”考虑到羊糕有额利益、生意没得，李思特咬咬牙觉得戒潘胜的糊。

当日傍晚，李家将1120锭金给公孙老爷，随后将2000只母羊带走。

“公孙伯伯，来买羊的人可说过什么？”李滨问。

一只母羊的市价也就2锭银，半锭金可以买2只多，足足溢价一倍多。李思特、李滨隐约觉得将军府能如此价，定然有更大的图谋。

“好的，叔父！”

李远谋、李滨全明白了。

两分钟不到契约完成。李思特怕公孙老爷冷静下来后反悔，特地将违约金提到800金。

李思特、李滨立刻带人前往公孙牧场，想赶在潘胜的前面将母羊买走。当他们赶到牧场时，没看到将军府的人顿时长舒一气。

“一只母羊都没啦？”李滨疑惑。

公孙老帐相迎，将李思特、李滨引大帐，三人分宾主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