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她该嫁的人。

她不要嫁给六十二岁的老皇帝，若是生了孩便要一辈都被困在里，永无之日，若是没生孩，老皇帝死了，她就要家为尼，一辈青灯古佛。不，她才不要那个凄惨的下场。她要的是如眷似年，和喜的人相守一生。

她只要不再是完璧，就绝无可能成为皇帝的女人。现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这事都是男人主动，她一个黄闺女实在是难以下手，只是想一想那件事，便觉得脸上发。

她犹豫着，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河，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人说，面跟一辈的幸福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另一个正义凛然的小人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脸，不然一辈都要被男人看不起。

她觉得正义小人说得对，然后就帮着那个正义小人把邪恶的小人给打败了。

可是闭上，梦里的情景便涌了脑，一想到那白发苍苍满是皱纹的脸，一想到那枯枝般枯槁的手，她便浑发冷。

邪恶小人又复活了，着脚说，你不会后悔一辈的，快把自尊心扔到窗外去。

对，自尊心先扔到窗外，一会儿再捡回来。

她咬咬牙这么决定了，壮着胆将手伸到他的，轻轻摸了一把。掌心下是温而健的男人肌肤，那朝气蓬充满刚之气的觉，让人怦然心动。她红着脸颊，迟疑着向下，突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吓得险些叫声。

耶律彦醒了，黑暗中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她心如雷，有一贼当场被抓住的觉。

他声音平静淡定，冷漠无情：“你要什么？”

慕容雪心里怦怦直，了角，很想说，我想坏事。

“我睡不着，想摸摸你的心，是不是的。”

耶律彦冷冷问：“是吗？”

慕容雪吞了唾沫，说：“不是，是铁的。”

然后，她觉得掌心下的肌抖了抖。他是在闷笑，还是在气恼？真可惜，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

“什么意思？”耶律彦的语气了些，不那么冷了。

“你明知我不要，还非要选上我。我对你那么好，请你吃饭，为你看病，对你一片真心，你就这样对我。你……难不是铁石心么?”

黑暗中，慕容雪羞涩的声音带着委屈，听上去如同生钩，将人所有的柔都要勾起来。

耶律彦恍然未闻，默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