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漪放下公主，摇摇坠地朝着玉娉婷走了过来。

“住。”耶律彦怒，“你竟然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翌日是先帝驾崩百日之期，由鸿恩寺的僧来里最后一场法事，至此，先帝的丧事算是彻底结束，而他的嫔妃们也就随着鸿恩寺的僧人一离开皇，从此便在鸿恩寺里度过余生。

乔雪漪惊诧不解：“因为我？”

“不是，我没有。”

玉娉婷没想到此刻乔雪漪竟然会帮着自己说话，立刻便哭求：“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恕臣妾一时糊涂。”

玉娉婷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会不知，难不是你的？”

乔雪漪双目赤红，难以置信地看着玉娉婷，问：“当真是你？”

玉娉婷脸苍白，眉宇间的犹豫害怕，已经佐证了耶律彦的猜测。他怒：“朕没想到，你竟然心如此歹毒，竟连一个两岁的孩也下得了手。”

玉娉婷的声音骤然变调：“臣妾不知。”

玉娉婷厉声：“皇上有何凭据冤枉臣妾？”

话才是。

玉娉婷哭：“因为你。”

“你又何曾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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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娉婷跪到地上，哭：“臣妾一时糊涂，求皇上饶恕。”

耶律彦：“她脑后发髻松散，想必是有人抓住她的颅，撞击而死。公主脖颈上的青痕绝非一个弱女的力所能达到，赵真娘从湖中捞起来，受寒发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耶律彦冷冷地：“你此时若肯招认，还有回旋余地。你若是不招，朕便将关氏、刘熙，以及你边的人都给审刑司，大刑侍候，不信他们不招。届时，此事人尽皆知，你可知是何后果？”

耶律彦眸沉沉，语气冰冷：“难乔家的颜面、玉家的颜面，比公主的命还贵重？谋害公主这等大罪，朕岂能宽容？乔太妃中可有王法与公正？可想过如何面对先帝？”

当日下午，一百多位先帝的嫔妃从静心里迁，带着简单的包袱，坐上车离开了城。这里面有慕容雪认识的同乡秦明月，还有当初和她一路同行京的其他秀女，嘤嘤的低泣声此起彼伏，怨江的，又将添无数新人的泪。

说罢，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若

“公主死了，你就可以离开皇，不再纠缠皇上。”玉娉婷哭着对耶律彦：“皇上，臣妾也是为皇上着想，这等不的丑事若是传将去，皇上如何面对天下臣民。”

耶律彦：“朕不会冤枉你，只是朕不知你为何这样。”

乔雪漪笑了起来，笑得凄凉而可笑。“我真是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她目光散而痛苦，恨恨地看着玉娉婷，“我真是瞎了，助你当了这皇后。你这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

“不错，许威死后，我不再个好人，蛊惑昏君，涉朝政。但我，从未害人命。”乔雪漪泪满双目，缓缓，“你真是个愚蠢又歹毒的女人，可恨的是，你却是玉家的女儿。”她掉转看着耶律彦：“皇上，念在我曾帮过你的分上，求皇上给玉家、乔家留一份薄面，饶了她这一回。”

乔雪漪难以置信地抓住她的衣领，颤抖着问：“你为何如此？”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