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在野之，却也是大汉民。为逆贼培养人才，去对付朝廷，这个实在不到。”郑玄也是有脾气的，朝廷征辟他说不去就能不去，说挂印就挂印，一面不给。

顿了顿，继续说：“就我认为，与其培养十个百个人才，最终朝廷没有能启用，甚至没有给他们足够的成长空间。不如让那些反贼中的孩，知什么是礼义廉耻，让他们以后不要从贼，这样对朝廷，对这个国家，贡献更大一些？”

“少帅看来是执意要把老朽带走，那又何须询问老朽的意见？”郑玄反问。能说这番话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何须废话。

好吧，演义里面的内容，的确不应该和正史混为一谈。

“以郑师的骨气，怕是若行带走，最后带回去的，只能是郑师的尸。”张钰苦笑，“我只希望郑师能助我十年，若不成，只能让郑师的弟，助我一辈。说真的，后面这句话，其实我本来并不想说。”

基本上读书人，大概都有家国天下的概念，最多是民族的概念没有那么烈。

可普通百姓就不行，他们就没有民族和国家的概念，首先没文化，然后吃饱穿都成问题的情况下，本不会考虑自己是什么民族，什么国家的人。

“…………”郑玄却是沉默，显然在权衡。想观察，有面阻挡，他什么都看不来。

否则就张飞那动不动‘我乃燕人张翼德也’，都足够砍好几次了。

“你这是词夺理！”几个学生真的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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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郑玄不那么认为，实际拜他门下的弟，估计不少都是冲着仕为官的。

“学而优则仕，少帅这只是偷换概念。”旁边有弟立刻反驳。

“恩师，我等不怕！”几个弟纷纷表态。不过他们不怕，其他人不知如何。在这个府上的，只有郑玄最亲近的六个弟，实际上周边一圈，还有上百人来听他授课的。

可不满现在的朝廷，也主要是不满宦官当权的现状，不打算去同合污。

“不不，郑师说，培养太平教的弟，就是培养反贼。这是断定这些孩长大后，会成为反贼。那我想问问郑师，这到底是他们天生就是反贼，还是因为您没有教育好？您没有教育好，却耍赖说‘你们都是小反贼，长大自然要成反贼’来推脱，可不是师者应该说的话来。”张钰笑。

说什么‘赵人’，‘燕人’这些，与其说是国家，不如说是地区还恰当一些。

西汉的时候，甚至还到给少数民族找华夏祖宗……

“不过是十年……”郑玄最后发话，“老朽也好奇，能否教导反贼改邪归正。”

“老爷这话可不对，照你的说法，你给太平教的孩教书，他们长大后就会成为反贼？”随行亥等人有些不满，正要发作，却不想张钰拦住了他们，反问了句。

不等郑玄说些什么，继续说：“照这个说法，郑师的弟都仕为官，至少也都被征辟过……那么郑师是为了让弟当官，才去教育他们的吗？”

老爷心中，可是有一颗熊熊的国心的。

也有少数是真的为了学问，丰富自己的学识，不过到底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