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打算再培养几个重要的下属之后，以后作为立功的奖赏。

别说过去这样，现代其实不也都是这样么？

“是！”两人当然没意见，若是有问题能迅速并解决也是好的。

都不是世家豪门，觉得活过五十岁就值了，六十岁就可以偷笑，七十岁就没什么遗憾了！

“我知，别人要是问起，就说是我自己练的……平时我再低调一，慢慢展现来。”卜斌的脑，比以前的确是灵光许多。

加上天灾人祸，比如说兵灾、旱涝、蝗灾和暴雪等因素三十岁左右就死去的也不少。

尤其是记忆力，达不到过目不忘，和以前过目就忘得差不多比，已经好了太多。

正常寿命什么的，缩减还是增加，就觉不重要。

时代在变化，有些东西其实一直保留下来，都在说华夏变了，其实我们又什么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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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武将不行，战场拼命的玩意，怎么能自暴自弃。

其实从卜斌这边不难看，他们不少人都还没有真正压榨自己的极限，大多是自暴自弃。

还是那个意思，群眠比单人眠困难。

等因素，不少人活不到五十岁就已经死去。 [page]

文官无所谓，这玩意有一定的天赋的因素。

“我也一样！”典韦当即附和，反而让人怀疑他到底变聪明了没有。

眠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祝由科是科学，不是法术，一个念几个咒语，就能让人眠。

然后两人就彻底沉迷于这个力量了，这玩意不仅武力提升，智力也跟着提升。

要不是粮不够，而且粮类还不够全面，主要是不够丰富。

不必说，张钰非要让他们往死里练，不成兵，那只能下调到各郡当郡兵，再差的，那只能到地方当贼捕掾。

张钰开始为罗德等人可行第二批实验，一次只能两三个，多了他控制不了。

东汉末年这几年，大汉的平均寿命，估计不到四十岁。

若还差……辞了回去，给大人家当护院，或者给店家看门吧！

接下来的十天，两人没有表现什么不良情况。

“行吧……”张钰闻言也不求什么，“你们这新增加的力量，虽然来自你们的潜能，算是你们的一分。不过到底不是自己锻炼来的，所以习惯一段时间。这样，接下来十天，你们就好好习惯习惯，我也顺便观察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副作用。”

真那么厉害，那还要什么镜啊？

“这玩意耗费力和时间太多了……”张钰慨，本来打算把全军都来一下，可现在这样不行，太浪费时间。而且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容易被珍惜。

多少也担心，知自己这里可以帮他们变之后，他们就失去努力的动力。

而且越相信自己，就越容易，反之越难……

“实验的事情，不许传去。”卜斌回去的时候，张钰郑重提醒他一句。其实参加实验的众人，都是需要保证不外传的。

最多是特殊时期破坏了太多的东西，需要时间慢慢找回来，顺带把崇洋媚外那段时间，收来的糟粕给清理去。

人聪明了，看书都轻松许多，思考问题也变得更全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