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就是打死他，也不一定能打醒他。”张晓慧忙上前，林青跟满妞也上前把人给扯住。

徐向被甩在地上，被打了后他反而笑了，“打得好，打死我这个蠢货最好。”

魏延安被他这话气得，直接就要上脚，林青赶跟张晓慧合力把人扯开些，“别别别，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还想什么办法，他都认命了，让他如了宋妙言的愿，去娶她啊！”魏延安这会真是恨不得砸开徐向的脑袋，看看里都底装了些什么，都是煤炭吗！

好不容易等魏延安气缓下来，五个人坐在山坡上，谁也不知要开说什么。

这事吧，不是宋妙言自己算计的，还是事意外，她是被迫的，结果都是她付了惨烈的代价，而徐向……林青她们转看向徐向，都叹了气。

说他无辜，他也不无辜，这事如果不是他自己鲁莽，万万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

“你怎么还在这儿，妙言一直哭，她都想寻死了！”五个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原先去找张晓慧的那个女知又找到了山坡这里来，要徐向去看宋妙言。

徐向看了林青的侧脸，然后飞快地扭开脸，地闭了闭，起。

“你去哪？”满妞下意识地问。

“我去看看宋妙言。”徐向声音有些沙哑，不这学要不要上，但有些他该承担的，他还是得担起来。

林青她们四个没动，就看着他跟着那女知青走了，看着人越走越远。

张晓慧看了魏延安，“难就让他娶那个宋妙言？这事十有八，九是那个宋妙言自己算计的，章也是她自己要去盖的，徐向他……”

魏延安不说话，看着脚下的土地愣神。

为女同志，林青第一反应，其实是站在宋妙言这边的，宋妙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残忍了一些。

但是徐向在这件事里，其实是全然无辜的一个，即便他跟那个负责人有争执，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宋妙言是自己要手去的，现在这个结果，理应她自己承受。

但是事情也不能完全这样算，林青叹了气，这事太了，有些事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说得清的。

“晓慧，你当时去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吗？”林青觉得，事情还是想明白一些好，糊糊，对徐向不公平，对宋妙言，也未必公平。

魏延安也看向张晓慧，张晓慧凝神仔细回忆起来，“我当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那个男人衣着凌地来，宋妙言坐在杂屋里哭。”

“杂屋？”林青看向张晓慧。

张晓慧了，“是杂屋，那地方就在公社街上，那男人的外婆家里。”说着张晓慧也觉得疑惑起来，“盖章不应该是去办公室么？怎么会去人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