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李二一愣，青雀选择这个目标已经不能用风风火火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当年程咬金在瓦岗寨当土匪的时候，青雀还没生呢，这一回算是贼偷偷到贼祖宗家吗？

李泰亲切地握住程老黑的手，这陌生的礼节让老程有些不习惯，正想回手，却听李泰轻声说：“老鬼，今天要是不给钱，信不信我晚上就跟大哥嚼，说你也曾暗中投靠过我！”

得到消息的程老黑放下练功用的石锁，嘿嘿一笑：“妈了个，居然还有人把主意打到老上。儿郎们，摆架势！俺倒要看看，往日里只会舞文墨的小白脸，有那个冲老的山？”

一个从程府下人手中得了赏钱的无赖儿笑眯眯离开，往日帮闲半月，都没有今日得钱多。可惜越王不能日日巡，不然以后好日可就不断。

前面的几个王公大臣同样是人，不过只要舍得拉下脸来哭穷，多少还能化到一些缘，但这位爷人外加不要脸，还真不能用同一招数。

连门都不请，看来是打定主意一不了。

卢国公府大门前，正是一片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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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下去就成了笑话，于是李泰喝停队伍，自己走下车，笑眯眯地走到一群健房肌男面前：“卢国公虎威，可惜小还没有自己的队伍，不然可以相互切磋切磋。”

对阵不要脸，只能更不要脸，李泰反正不打算再回长安，得罪一众大佬也无所谓，说话事更是无所畏惧。

两边一比较，谁胜谁负一可知。

越王行，到各家打秋风的事情已经迅速传遍全城，好事的市井小民把它当成一件乐事来谈。不少无赖儿还跟在车后，为各方传递消息，挣一跑钱。

程老黑微微撇嘴，心想就你这板，校场上跑两圈就废了，还妄想跟我这征战多年的战将切磋？不过亲王礼仪在前，发个下威可以，但要继续折辱皇室宗亲就不理智了。程老黑胆大心细，岂会落人实，同样嘿嘿一笑抱拳行礼：“越王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

程老黑一眯，散发惊人气势：“说无凭，我老程的忠心天日可鉴！不是一两个小人就能陷害的。”

程老黑若是发起痰气，那也是混不吝的主，和几个同样五大三的儿们打着赤膊站在府门前。后面还跟着几十个家将，隐隐站军阵，兵不能拿，但火在手同样杀气腾腾，一般人远远看见就转着儿开溜。

越王的仪仗队伍看到这阵势，肚也有些。长安城中谁不知混世王程咬金的名号，若是闹将起来，越王或许没事，但他们可少不得被火一顿胖揍。瞧那些大汉虎背熊腰杀气四溢的样，不少人牙关都在打颤，离着几十米远，原本威风霸气的队伍就已经走了败军的狼狈。

坐在车内的李泰暗骂一声饭桶，心中对那只一千人的队伍更加渴望了。同样为将军，谁会愿意带一堆土瓦狗？

李泰笑容依然亲切：“为了阁，我已和大哥和解，大哥的太之位稳稳当当。这时候谗言，你猜分量有几分？说一次或许不信，但我每月给大哥写封信，变着法儿给你罗织罪名，总会在大哥的心里埋钉下来！”

此时的卢国公府前，别说人，鬼都不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