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事兵们纷纷上前，而李泰也确实没力气了，于是把位置让了来，只在一边指导。心中暗叹：“这副还是不行，油太多了，大锅菜就累成这个样，不榨不行。”

炒菜的香气，悠悠转转，一直传到了太营那边。真是太香了，士兵们的肚都咕噜咕噜响，压没有心思放在训练上。一个好好的大阵，走的是歪歪扭扭七八糟，不督战队怎么喝骂都没办法整理过来。

“看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样，闻得着吃不着，有啥稀罕的？”

接着，就是嘈杂的脚步声。显然那人嘴上说着不信，但最后还是跟着去看闹了。

说不后悔那肯定是假的，军营里的枯燥和饮上的缺乏，仅仅两天就已经让李承乾萌生退意。可惜已经和父皇说好练兵半年，要是两天就熬不住回去，又会被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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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是最后知的，他倒是遵守兵书上的说法，没有让御厨营给自己单独开小灶。当然他也不可能吃小兵的吃，该有的米和白面都不缺，只是菜式上相比东肯定是不如的。

这时候，帐外传来了士兵们急吼吼的。

三日一，已算兵，而有东的补助，程默觉得可以改为两日一。如此‘’度的练兵，他觉得半年之内练一只兵绝对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隔的营地老是幺蛾。

程默叹气：“确实，越王下厨，也不知用了什么怪法门，得全营都是香气，军心稍有浮动。”

恁娘，真是香啊。

“唉，真是何苦来哉。”

李承乾也被勾起了馋虫，更觉得桌上的难以下咽，于是找来程默说：“听闻越王营那边又在折腾了？”

“快快，越王营那边在，可香了！”

李承乾咽了咽，果断：“走，过去瞧一瞧！”

程默都有些受不住了，那香味真是直直撞鼻里，把馋虫嗖的一下勾起来，让人罢而不能。程家也是钟鸣鼎之家，尚且如此，就休提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大兵了。

“唉，跟你说不清楚。那味，真的绝了。俺在城西守军当差的时候，最有名的全味楼都没有这么香！”

队伍解散之后，拒线上全是太营的人，他们一个个拿大饼，就着香气解馋，似乎大饼也比往日好吃了一些。

为练兵大将的程默一看这不行，士兵们的心思都不在了，再看看天也差不多快要暗下来，就宣布：“今日演结束！明日休息，整理营盘事务，无事不得外！擅离者，以逃兵论！”

“真的假的……不就是猪吗？还能比羊香？”

……………………

将官们倒还好，只是觉得这样实在难看了一些，可又不能赶人，要不然怨言更大。气死个人，不就是猪吗，怎么能的这么香，好像比羊还要好上一些。

李承乾看了看饭桌，青菜、白、酱茄，一碗白饭，相比小兵的已经致了许多，但过惯了锦衣玉的日，这餐简直就是不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