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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的音量回在走廊里，挡在王杰希面前的影矮小到连阻拦视线都不到。

王杰希看了只留给他一个发的女孩，要说他们没听到对话，谁也不会信的，但他的实话言尽于此，不会解释，也没有义务照顾对方的心情。

所有冲动都在叫嚣着要她说些什么，可她的理智也在明明白白告诉自己，让队长被这么说的就是她本人，她甚至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没有能力去证明什么。

那个时候，他是微草队长王杰希。

这个距离下，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包括更远一些的乔一帆，甚至是迟迟走来的喻文州，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微草队长的上。

王杰希于她，只是一个战队的队长，一位陌生的前辈，一个无关的外人，乔栖大可以不在意。

可王杰希本连脚步都没停一下，更不用说什么回应了。

他说：“拿完账号卡就早回去。”

他们的比赛照旧要打，冠军仍然是要抢的，而后辈，也依然会以他们自己觉得正确的方式培育下去，今天过后什么也不会改变。

这个意识无比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灼得发，疼裂。

卢瀚文被那双大小看得简直汗倒立，惊得一步跨到乔栖面前，连忙解释：“对不起啊前辈，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忘拿账号卡了，路过而已！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必须说什么才行。

这是个残酷的圈，你可以没有太远大的目标，但你必须为自己留在这里付代价，谁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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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都没有被各自队内的新人听到的话，本该是什么都不会变的。

今天之后他们可能就不会再有集了，这就是最后了。

女孩微颤，她觉得自己必须趁这个人临走前说些什么。

没有把比赛当儿戏。

她脑海里的博弈不过短短几秒，男人的脚步声就已经由近至远，变得模糊不清了。

到来，她能挣扎的也只不过是一句苍白无力的反驳——

王杰希不由皱了下眉。

“队长没有……”

王杰希是两人间最先离开的那个，他转过拐角时直接撞上了还没反应过来的卢瀚文和乔栖二人。

少年了维护边人的第一反应，但也因为过于急切，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她给队长添麻烦了】

男人姿，双手揣在风衣袋里，脚步也没有加快一分，就这样平静地与他们肩而过。

在这空旷死寂的走廊里，这句六分意气用事三分委屈的话语其实本没能说完，但就算再微弱也足以被放大五六倍传后人耳中了。

而乔栖于他，什么也不是。

喻文州也知王杰希这句话不是有意讽刺，而是真正在表达他的“没想到”，潜台词无非是会对以后的双方友谊赛多加考虑，没有更多意味了。

百般照顾后辈的王杰希尚且只能选择代价最小的一条路，喻文州却直接放任后辈停留在原地，这就像在让她等死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可路过时带起的凉意却轻易让乔栖此刻从手脚到咙都凝结成冰，动弹不得。

而王杰希本人怎么看他，喻文州也不会在意。

但喻文州于她，却不止是一位队长，一位前辈，一个外人，她不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