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究。

王不留行：……你还认识多少人？

凰兮凰兮：唔，微草没了呀。

凰兮凰兮：前辈是问其他队伍吗？

乔栖察觉到对方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怎么也想不原因来。

她不记得自己和英杰前辈除了那场练习赛外还有过什么牵扯，也就更无从解释起了。

聊天框久久没有动静，王杰希放下了手机。

他其实也知自己那一句话问得毫无意义，只是一更接近于吐槽或牢抱怨的东西无法忍住罢了。

他屈指了下额角，把那些不在掌控中的东西全都收回去，迅速整理好情绪，仅仅几秒钟就恢复了那个冷静沉稳的自己。

王杰希重新拿起手机，“不是”俩字甚至都没打完，就见对面人手速相当快地发了一长段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王杰希没能回过神。

凰兮凰兮：我认识蓝雨现役全队，微草只有前辈和一帆前辈，嘉世认识孙翔和沐橙，霸图的话有韩文清前辈张新杰前辈还有奇英，回认识周泽楷前辈，也算是认识江波涛前辈啦，烟雨认识云秀，雷霆认识小前辈，义斩认识楼冠宁前辈。

凰兮凰兮：嗯，这回应该没有漏的了！

凰兮凰兮：虽然认识的人不多，但我觉得我人缘还不错，前辈需要帮忙的话尽来找我呀。

看看小姑娘这话说的。

你说这王杰希也在赛场上呆了这么多年了，又不是叶修那全联盟不待见的人，真要有需要人缘的事情，哪里用得上乔栖呢。

但无论对方是否需要，小姑娘都会习惯去照顾别人的情绪，尽可能让对话顺利一些。

这让屏幕里的小海豚显得温驯又乖顺，像是就趴在岸边恳切地望着你，生怕自己惹了你不兴不开心。

王杰希思考了一会儿，重新开键盘，拇指纷飞在屏幕上。

王不留行：嗯。

王不留行：我了解了。

这句简短过的话砸乔栖满脑问号，他、他了解什么了呀？

王杰希也没想刻意钓胃，下一秒就发来张截图。

那是职业选手群的标题，末尾括号里还有个三位数字用来代表群人数的数字，不过乔栖还没看清是多少王杰希的消息就又弹来了。

王不留行：现役，退役，一线的，我应该都认识，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然后……

然后王杰希就再没收到小海豚的回复了。

他还有疑惑，但这个小窗的动向一直都很随心所，想来应该是对方有事要忙，王杰希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