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嗯……”

“就是……一帆前辈觉得，男孩和这样关系的女孩之间应该保持怎样的距离呢？”

“距离？”

乔一帆有意外乔栖的说法，在他印象里，乔栖其实对相距离一直都保持得很好，不会太过亲昵也不会太过疏远，但她居然会担心这个……

不太对吧……

乔栖那边自己都羞得脑袋浆糊，不知该怎么说，只能小声问：“一帆前辈觉得这样的关系怎样的距离更合适呀？”

乔一帆想了想，“距离……你是说行为举止方面的吗？”

乔栖重重，直想当场给他666个赞，心中知自己真是问对人了，一帆前辈果然就很聪明嘛。

于是小姑娘顺着继续说下去：“就比如说，一帆前辈和这样关系的女孩拥抱的话，会不会觉得很不妥啊，我觉得有不妥……”

“拥、拥抱……？”

“或者牵手？不过牵手好像被比拥抱还近吧，只是朋友的话是不会这么的对不对，嗯，还是拥抱吧……”

“……”

“或者再远一，就是一帆前辈会不会梦到这样关系的朋友呀，我想这个也无关异或同，只要是关系很好的人，总会梦到——前辈？！怎么了？”

乔栖本来专注思考怎么打比方合适，结果说着说着就看到乔一帆脸上已经沸腾了，气升腾而起，整张脸都跟个煮熟的红似的。

少年这幅模样看得乔栖下意识看了场馆内的空调，空调力还是很足的呀，怎么一帆前辈就成这样了？

乔一帆这模样已经是英杰平日面对她时的三倍有余了，乔栖好担心一帆前辈会过去。

“一帆前辈？还好吗？”

“还、还好。”

“是……想到什么人了吗？”乔栖只能这样猜测。

“嗯……”乔一帆默默拉低了帽，只想找个地钻去，声音闷闷的，“不、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可能回答不了你了”

“啊，没事没事，是我问得太不谨慎了……”

小姑娘有尴尬地摸摸鼻，以为是自己太冒犯了，只能暂且放置这个问题，但视线还是频频飘向正努力板正心态的少年，仍然很担心他把自己昏过去。

可乔一帆现在就是想都不过去啊。

他满脑都是刚才顺着乔栖思路代下去的场景，再怎么努力将它甩在脑后也只让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得让这个少年羞愧难当，连都抬不起来。

乔一帆这边思维变成一滩浆糊了，那边细心的小姑娘其实也把他的反应看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