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唤声让周泽楷回过神来，他注视屏幕里的女孩，动了动。

不过她这一摇，发现对面的两双猫也跟着她左右晃了晃，应该是对会动的事比较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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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可那张略带稚气的脸似乎比记忆里更瘦削了。

乔栖歪想了想，把旁边的樱桃卡和发带拿过来，卡别在发带上，个简单小玩来隔着屏幕逗猫玩儿。

小姑娘有疑惑，她地察觉到周泽楷前辈心情不太好，可刚才应该还不错吧……

周泽楷伸手先把两只猫挪回到膝盖上，迟疑地看看她。“你喜？”

这番语气和动作让乔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

再拨。

“喵——！”

再拨。

枪王自己都还摸不到姑娘呢。

乔栖也看笑了，“前辈嘛不让他们上来玩儿呀”

周泽楷：“……”

他也不再拨那四只爪了，就呆呆地看那两颗油亮的黑脑袋挡住了屏幕，直到它们把他都挤了画面也不动一下，看着好生委屈的样。

荒火和碎霜看都没看他，脑袋一扬，继续往屏幕上伸爪。

枪王大大把四只猫爪从桌面上挨个拨下去。

“……”

周泽楷顿了顿，再次看向两只手上的两只小黑猫，这回倒是由着他们去扒拉小姑娘了，只不过看着他们的神多少有奇怪。

周泽楷缓慢地解释。

不知为什么，乔栖有他似乎是想变成荒火和碎霜的错觉。

双猫不理他，再伸爪。

前辈怎么会这么想。

是不是自己不重要，她能开心就行。

“……”周泽楷看了乔栖一，又怏怏耷拉下，嘴角跟着垂落下来。

两只猫都不乐意了。

乔栖弯了弯眉：“是啊，小动都很可呀，蓝雨周围也有很多小猫，我经常去看他们”

“没想到前辈竟然会养猫呀，第一次听说的时候还意外听错人了。”乔栖晃着手里的发带，饶有兴趣看那的个小脑袋随发卡左摇右晃的。

再伸。

周泽楷皱起眉，她应该一直是在蓝雨生活的，蓝雨应该还不至于亏待人，她怎么会瘦了呢？

他声音很低，视线也随之垂落下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幼猫背脊，沿着背脊给他们捋顺了发，动作轻柔得生怕打搅到他们玩耍。

“喵～”

是错觉吧……

这一幕看得乔栖觉得自己就像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连忙：“那、那就不让他们上桌了，好不好？” [page]

“前辈？”

周泽楷见小姑娘想玩儿，也就彻底打消了要抱走他们的意图，坐在那里给两只幼猫当脚凳，让他们能扒上桌哄她开心。

周泽楷还一个字都没说，就已经被小黑猫踩上了膝盖。荒火和碎霜不愧是枪王的猫，胆可大，人家枪王和妹还没说上一句话呢，他们就先扒上桌探着爪往屏幕里的姑娘伸了。

枪王沉默了一秒，伸手再拨下去。

“啊……捡到的吗？”

“嗯，去年…捡到的。”

小姑娘摇了摇，以为是自己这几天比赛比昏了，都有这错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