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成问题是……”

说到这里，张新杰突兀地拖长了些尾音，不像是在吊胃，更像是迟疑。

霸图副队长微拧了下眉，不太愿意说这——

“乔栖是个疯。”

“……什么？”

宋奇英一懵，差以为自己听错了。

且不说他们副队长竟然会用这么极端且情绪化的词来形容人，就这句话本，敲破宋奇英的脑袋也想不他们乔队哪里和疯沾边了。

特别是在宋奇英对乔栖本就有尊敬崇拜的心理，在这个少年看来，乔栖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职业选手甚至是作为一个队长，她都足够优秀了。

而他更为尊敬的另一位前辈却这样形容她，这让宋奇英非常复杂：“乔栖前辈……应该还正常的吧？”

少年迟疑的问句让张新杰轻一，他还是很理解宋奇英心情的。

张新杰简单：“有句话叫，世界上最容易成功的两人，是没脑的傻与有脑的疯。”

宋奇英消化了一下：“副队长的意思是，乔栖前辈是后者？”

虽然意味不明，可“容易成功”这一形容，难不是褒义的吗？

“是。”

张新杰了下，觉得一说起这个话题就让他的脑袋穿越了十年重新疼起来。

“你还没有见过，但只要她还在职业圈就早晚会显来的。”

每个发音都像是被仔细斟酌后才的，张新杰慢慢形容自己对乔栖的印象。

“她疯就疯在会用脑去支持那些没有脑的傻才会的事情，在荣耀以外的地方甚至会不顾生命安危。”

一番话说得让人云里雾里，提到生命的重量更是让这句话变得过于严重了。

这听起来就像是……

张新杰前辈曾亲见过那样不顾一切的乔栖前辈。

少年嚅动，觉得问有些失礼，可那份对乔栖一切事情的忱还是令他试着开。

“副队长……以前认识乔栖前辈吗？”

“不认识。”

这成为张新杰最后一句回答，听上去肯定到本没有认识的可能。

男人闭了闭彻底结束这个话题：“只不过是我的个人判断罢了，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也去训练吧。”

见此，宋奇英自然不会多问，连忙：“是。”

可少年拉开门时，仍然没忍住往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