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脑有坑那位。

可不等乔栖反应过来，张佳乐自己先抬起，气还没顺过来就记着先叫住小姑娘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张佳乐已经满大汗了，原本蓬松翘的短发都黏在脸上，还有汗珠在往嘀嗒，但就是累成这样，他也没工夫先回去空调，就望着乔栖，张得像是奔跑了很长一段旅途才找到她的。

看上去，真的是被遛了啊。

乔栖想先劝他屋凉快一下的，可张佳乐看上去是有什么急事，她也只好默默等他说话。

“那个，栖栖，你、你听我说。”张佳乐缓了气，两手扶住乔栖肩膀，生怕她跑了似的。

乔栖认认真真跟他，“乐乐前辈你说，我听着呢。”

“我、呼——”

张佳乐长呼了气，手也顺着落下来，连带他整个人也蹲到了乔栖面前。

啊小辫垂下来了，乔栖观察他脑袋后面的那一撮儿，觉得那就像是张佳乐前辈心情的证明一样，心情好的时候，就算扎在最底端也会是往上翘的，像翘起的小尾。

但现在，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这个吧……”张佳乐自己也不知该怎么说的好，“总之就是，你知的，就那个钱他其实……指挥得不算很好”

乔栖眨眨睛，，“我知呀，但没关系的”

果然。

早有预料到乔栖会这么回答自己的张佳乐长叹了气。

“我不是说这个。”

张佳乐否认之后，重新仰起将表情板正，话语也跟着多了几分重量。

“不是你无所谓与否的问题，”他望着乔栖，字特意咬得很清晰，想要让她好好听清自己的意思，“你明白吗栖栖？”

如果不是她的问题，那他为什么要特意这么郑重地跟她说呢？

这个疑问让乔栖皱起了小眉，总觉得自己隐约能明白他的意思，可当他这么跟自己说时，反倒不太懂了。

“好吧，看来你没懂”张佳乐有被打败的无力。

“等、等等！”乔栖见状顿时慌起来，“我觉得我能明白！让我再意会一下！我觉得我可以！”

“栖栖同学，我觉得你布星呐！”

“我星！我是闪闪发亮的小星星，超聪明的！”

“算了算了，又不是什么阅读题”

张佳乐被她着急到原地转圈圈的样逗笑了，伸手扶着小姑娘正视自己。

近一米八的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扶着她手臂，像是家长在耐心教育一个摔倒的孩，可乔栖觉得他可能不是个好家长，因为这个人咬着嘴比她还难受的样不像是在教育她，更像是在责怪修地面的人没有修好，责怪照顾她的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甚至连路过的微风可能都被他埋怨过了，他无理取闹似地千怪万怪，就是不肯怪她，这要多溺呢。

想了半天，张佳乐死死一咬牙，重新仰起望向乔栖，神前所未有的专注刻，像是要她记住一件最重要的事。

可乔栖知，就算他不这样看着她，她也不会忘记了。

因为他说，这不是她在意与否的问题，而是他介意。

“是我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