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迫切地想知答案。

对他们来说，在粉一个人之前，他们先是一个最简单的共同群——

荣耀玩家。

只是一群荣耀玩家罢了。

孙哲平放下手来，睨着一圈不长脑的小孩，张了张嘴，觉有铁锈味儿已经抵达嘴边了，怕是要连说话都掺着血气了。

可不等他开，孙哲平就觉到手臂被人扯了扯。

孙哲平低下，刚好对上小姑娘垮下来的脸。

乔栖语气遗憾，声：“大孙前辈，我好伤心啊。”

这话说得孙哲平还没反应过来，被问的是他，她伤什么心？

小姑娘扯着他衣角，手上一指面前的校友们，不满地控诉：“你看他们只关心你复不复，都没问过我什么时候，上次还说有我们蓝雨的粉，我觉得我遇到了假粉呐。”

这话一，周围几个学生就慌了。

关注孙哲平的人再多，他们还是支持校友的啊，还是蓝雨粉居多的啊，这被当场开除粉籍可还得了？

“什么，我不是我没有，我只关心我们蓝雨！乔学霸康康我啊！”

“我是蓝雨粉我是蓝雨粉！乔栖你什么时候啊！”

“真粉啊！看我们上次对付王杰希多努力！”

“乔栖你快，把黄少天也带来我们学校啊！”

“我要见喻文州啊！”

乔栖听得一呆，所以仍然没人粉我吗？

这也太伤心了吧，发小都有个人粉，自己却只能当队长和少天前辈的代理人，本就是假粉嘛。

小姑娘还在伤心，脑袋上就突然覆了只大手，胡着她发，也不知是表扬还是恶作剧，了好一阵。

乔栖着那只大手努力抬起来，在看到孙哲平的表情时，一时间有些茫然无措。

他……怎么还在笑呢？

夏风动过白衬衫领，男人嘴角一扬，将只属于他的坦直率摆在这群小孩面前。

他一手揣起袋，站在那里就像是会见普通老友般随意自然。

“听到没，小鬼们，这丫才是你们该关注的重，”孙哲平拍了拍小丫的肩，直白地说了，“我都是这丫的支持者，你们一群胳膊肘往外拐真好意思说自己是职业选手的校友啊。”

“至于我。”

刚扬起的声调，在这最后几个字时停顿下来。

这短短的几秒钟都在被烈灼烧着，煎熬而又漫长。

乔栖死死攥着孙哲平的衣摆，像在沙漠里抓住最后的一捧，明知是徒劳也想努力保护在掌心里。

可她肩的手还纹丝不动，和最初一样，无声地告诉她，给他就行。

有风过，校门几株乔木沙沙作响，姑娘垂下，心中有些难过，不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到，而是知孙哲平本不需要任何人帮助，更不需要别人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