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就张佳乐那情商，一秒就明白了，这小本就是吃醋了啊。

可他舒畅了，那边张佳乐却复杂了。

卢瀚文断断续续，说完了憋在心里的事，心情还有松快。

那人就是这么个脾气，谁都知，也都不会脑有坑地去踩这雷。

卢瀚文恍然明白。

打从一开始，乔栖就不需要和卢瀚文磨合，因为她早就比任何人都习惯辅助这样的打法了。

那只不过是乔栖的稀松平常罢了。

这个问题差呛死张佳乐，甚至差让他打死这小。

卢瀚文第二次打断了张佳乐。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他们天生的默契。

乔妹现在的搭档是他，是他卢瀚文。

比赛时合得恰到好，吃饭时互相挑拨菜，空闲时又一起分吃零嘴，就连一帆前辈都很看好孙翔的样。

这想法或许有些狡猾，但又是卢瀚文最真实的想法，也让他不至于被打击到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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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瀚文和孙翔的风格有太多相似之，不是相较一般人来说过快的节奏，还是在对打中也会冷静寻找破绽这，就连容易打上与团队脱节这方面都很像。

不会是其他任何人的。

“张佳乐前辈。”

看着那些录像，听着前辈的分析，卢瀚文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比如他和乔栖第一次练习就能合默契的事，比如他们说好了要一起拿奖的事，比如他不想和乔栖对打的事，再比如——

“前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佳乐比谁都清楚，但凡孙哲平的手能给他在赛场上多续一秒，他都不可能在赛季中途退场。

——剑系都是一群自我中心的家伙，无论大小老少。

而是乔栖。

整整两天他都没能调整好心态，练习频频错，李睿本来就跟卢瀚文不对付，如今这火星一撞地球，自然就炸了。

这一次，少年皱着眉，难得有些严肃。

当然，卢瀚文也想得很开，他知乔栖是蓝雨的人，所以她和孙翔合得再默契也没什么用。

虽然张佳乐自己也不乔栖和孙翔得好，可真正见到了“反孙翔”友军，他怎么都兴不起来，甚至更烦躁了。 [page]

从到尾，乔栖都没有任何不乐意，更没对第一天孙翔要求换组发表任何意见，正是这默认甚至是包容让卢瀚文难以释怀。

只不过……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这小话题太跃了，张佳乐无语：“你问。”

退一万步讲，就孙哲平那状况，要是能复，就算是复嘉世，张佳乐都不介意给他买十串鞭炮送过去，还是什么搭档啊。

本没有什么与生俱来。

如果在这之后，他又撞见孙翔和乔栖一起相的模样呢？

张佳乐简直服了他，你说这问得什么问题啊。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卢瀚文态度很认真，“如果孙哲平前辈忽然复，还是和另一个人一起组成搭档，说不定是比前辈你还要厉害的搭档，这情况……前辈会生气吗？”

张佳乐了发，勉开：“我说你……”

一捆捆稻草被放在年幼的骆驼背上，卢瀚文终归还是气了。

能打倒卢瀚文的从来不是大的对手。

但卢瀚文问着这样冒犯的问题，睛又一直盯着张佳乐，好像把这个问题看得比礼仪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