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打爆你电话？”

“我不会关机啊。”

“你关上就别想再打开了。”

“……”

别说，孙哲平还真相信这个好奇心旺盛又手速有保障的家伙得到。

于是他长叹气，“就是那小说……”

当时看着那个肩挂行李站在机场里也时刻昂首的少年，孙哲平总怀疑那是韩文清的儿，可当他抬起来看向别人时，孙哲平又觉得他还是更像张新杰。

宋奇英里闪烁的从来不是满腔斗志，相反，那是纯粹的冰蓝火焰，看上去跟一样沉静稳重，实际上炽手。

霸图来的，都是麻烦的家伙。

两人排队等着拿登机牌，孙哲平也意思意思问了句：“我说，他们几个可都问我问题了，你没有什么要问的？”

宋奇英没明白，“问题？”

“啊…”孙哲平抓了把发，这事儿由他来说还真有奇怪，“像是关乎你们前辈的事，你哥的事，决赛那场比赛的事，或者是关于乔栖那丫的？有问题快问啊。”

孙哲平就是举个例，对方却摆正神，一板一地回答：“谢谢前辈，但关于我们队前辈的事情，我想直接去询问前辈们会比较好。哥哥的事我也没有什么疑问。决赛那场比赛也已经复盘过了。至于乔栖前辈的话，我也没什么想问的。”

太规矩了，但内容还是听得孙哲平都嗯了一声，有几分赞许，“你还明白啊。”

自己的答案要自己去寻找，谁都不能给你，这件事对于这些小孩来说似乎太难理解了，总是需要别人指个方向才好。

其他几个都是这样。

唯独宋奇英不是。

宋奇英知自己想要什么，也知该怎么，所以他的睛总是笔直地朝向前路的，跟韩文清一模一样。

孙哲平想，韩文清还真是找了个很霸图的接班人啊。

然后宋奇英顿了顿，“乔栖前辈的事……前辈是指小卢前辈刚刚问的问题吧？”

这是在说“该怎么保护后的人”那个问题。

但他这三个“前辈”，孙哲平差没听懂，也彻底明白自己和这类型人是真合不来。

孙哲平嗯了一声。

宋奇英垂下帘，语气平稳：“乔栖前辈和我是对手，这是不会改变的。”

少年没有加重调任何一个字，没有冒犯别人也没有刻意表达自己的态度，他是在回答问题，而不是需要别人相信这些话。

只要他自己知该怎么就足够了。

“但是。”

机场外隐隐传来引擎声，队伍稍向前挪，行李和闲聊嘈杂混杂在一起，少年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旁人行匆匆走过边，只有一黑衣的少年一步没动。

无论周围再如何变化，宋奇英里的火焰都不曾摇曳过一下。

他直背脊，久久注视前路，如同一位被勒令等候在此的骑士，无人传唤便会永远留在原地，不会多动一下，连零星的奢望都不会有。

只要他注视的那个人不需要他，宋奇英就不会向前半步。

孙哲平下意识问：“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