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才行。”

“如果喻文州真的认定乔栖是蓝雨的唯一继承人，那他本没必要再提这么多术士的，不是吗？”

即使张新杰眉间蹙着不耐，可说话还是不急不缓，保证匀速，也保证自己能为每个字负责。

可这样承载着认真的一字一句却像是被时空漩涡扭曲后，不分顺序，毫无逻辑地传达到张佳乐耳中的，本辨识不清谁是谁。

六十六名学员名单上，有数十位术士新人。

八个赛季打下来，张佳乐从没有一次觉得术士这两个字会这么陌生。

“术士”二字序挤在一张小小的a4纸上，十几个术士，不断挤压最后的乔栖二字，像要把她逐这个名单之外。

看着这一幕，张佳乐想起了乔栖对自己说，她很想给他加油，但她不能。

为了蓝雨，她说她不能给他加油。

迄今为止，张佳乐听过太多乔栖对蓝雨表达的喜，没想到那些话语如今都拧成了海漩涡，白底黑字的弯弯绕绕迎笼罩过来，困住的不是他，却是他最为重视的女孩。

对着学员名单，张佳乐死了双手，控制住自己不会撕了这张名单或提着去问喻文州。

他着手，到手背上青凸起，手指发颤，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对面，张新杰观察着张佳乐的反应，眉却越皱越，他以为张佳乐会像每个当过队长的人一样，就算不喜这法，也仍然能理解这为了队伍得来的淘汰制，毕竟这是常情。

有天赋但状况不稳定的选手，状况稳定但天赋稍弱的选手，这二者之间俱乐必然会选择保全后者。

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无法改变这个用实力说话的社会。

但张佳乐显然不在这个“大家”的范围里。

那些自建队伍的队长们相比后来上任的队长总要天真得多，他们都是从无拘无束的网游里野来的，烈，容易肆意妄为，尤其不愿意向那些潜规则低。

这不是讽刺，而是一个事实。

八个赛季磨下来，这些人要么成了韩文清这样只手遮天的领袖人，要么成了林杰魏琛林敬言甚至是叶修这些不得不离开的人。

而张佳乐这样既没有爬到峰，也没有受到时代洗礼的联盟老人，好像成了一个异类。

张佳乐所经历的一切，只让他对冠军的要求一低再低，却从未改变过那份对荣耀的纯粹，这或许也是他能对粉丝对公会对俱乐包容至此的原因之一。

张新杰不会说教前辈，也没打算评判张佳乐的想法，不过就事论事，还是告诉他一下比较好。

在乔栖的事上，张新杰只会比张佳乐更认真。

“张佳乐，”张新杰轻叹气，“喻文州是不会扶持一位只有天赋的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