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这样的。”

孙翔也觉得奇怪。

他皱着眉，也说不乔栖以前什么样，本想拿当初自己绝练狂剑的事来举例，可他对上乔一帆那明显想知乔栖过去的表情，话语又堵在了咙里。

可能真的是这店太闷，孙翔有烦躁，想抓发又抓到了帽，只能放下手：“总之她以前吧，压不在乎别人的。”

这，被乔栖在微草训练室维护过的乔一帆当然知。

乔一帆咬着筷尖想了想，“现在也没太在乎吧。”

“怎么可能？她现在不都在乎你了吗？”孙翔翻了个白。

她在乎你。

乔一帆差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

但他上意识到孙翔概念里的“别人”是除去他和乔栖以外的所有人，乔一帆就是别人，乔栖为了乔一帆跟孙翔拌嘴，也就等同于，乔栖会为了别人跟他吵。

难怪孙翔会认为她这是开始在乎周围人了。

“我都说了啊，”孙翔晃了晃筷，非常理所当然，“集训后她才开始跟我吵的，集训后有什么，不就是多了个你吗。”

“……”

“哎我真搞不懂，我一看一号你完全就是不在乎我俩吵不吵的人对吧？你说练习的时候，她要是把一寸灰的站位挪前一，不就没那么多破事儿了吗？最后我俩还被韩文清训一顿，不也是那小鬼非说什么要留着你，你自己听听，哪有留鬼剑士的，我以前也玩剑的，男人不就要往前站，缩后面算怎么回事啊，你说是吧？”

“嗯……”

“我去我都替你憋屈，不行，明天我非得给她扭过来不可不可。”

“是啊……”

或许是因为每个人都会在孙翔和乔栖之间选择乔栖，唯独乔一帆总是中立态度，孙翔像是找到了第一个抱怨乔栖的突破，滔滔不绝说上半天，本没乔一帆回不回答。

而乔一帆静静垂下视线，在腾腾气中注视锅里红油油的汤，一时分不清左隐隐作祟的动静和火锅烧开的声音哪个更剧烈一些。

少年面上不显，却能听到心里开始咕咚咕咚冒气泡，逐渐升温，逐渐响亮，直到某一时变得沸腾不下，除非有人亲手拧灭开关才能停下来。

说实话，乔一帆希望孙翔能掐灭。

不怎么说，孙翔都算是乔一帆告别过去后到的第一个朋友，他还是不想与孙翔为敌的。

只可惜，注定要事与愿违了。

“我回来啦！”

说乔栖，乔栖到。

小姑娘蹦蹦坐回乔一帆边，看上去心情很不错，一看就没听到他们的对话，但那笑眯眯的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也太慢了，”孙翔嫌弃，“你跑街对面买去了？这么久？”

“没有，围观了一下切生鱼片？”

“生鱼片？切生鱼片嘛？”

“只有生鱼片，他们才给芥末呀。”

“啥？！”

“来，小翔，我喂你吃芥末呀，啊——”

“我靠你离我远！把那虫一样的鬼东西给我拿远！不然我跟你拼唔、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