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去霸图，可自从第一次拒绝后，张新杰就没再多话，每次约见都像是给她开了个临时自习室，让乔栖自己琢磨自己的练习，他也要忙着整理自己的东西，偶尔她有不懂的，张新杰也愿意解答给她听，总之，俩人的事和转会一都不沾边。

好像比起“邀请她来霸图”，“他邀请了她”这个事实更加重要。

乔栖想不明白，只记得第一次约见，张新杰还带着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

最初两人的对话是这样的：

“霸图的饭菜好吃吗？”

“好吃！” [page]

“环境如何？”

“绿化很好，我蛮喜的。”

“设施如何？”

“我觉得很齐全。”

“队伍如何？”

“嗯…有很多优秀的前辈在，很不错。”

“队长如何？”

“韩文清前辈人很好。”

“那来霸图吧。”

“不来呀。”

“……”

张新杰像街边调查问卷兼职推销产品的实习生，乔栖则是最气人的那顾客，什么都说好，但要问她买不买，就是死活不买。

在这件事上，张新杰展现了自己属于霸图那一面，乔栖一拒绝，他就会脆利落地放弃，等第二天再叫走乔栖，让人说不清这人到底算不算持。

乔栖心中对张新杰的疑惑与日俱增，每次看见他，都是脑里一堆问号。

“张新杰前辈，”她抿了抿，不大好意思打扰那个忙于工作的前辈，“前辈到底为什么要邀请我呀。”

一到闲聊时间，张新杰就扣上了笔帽，“这没什么奇怪的，没人跟你说过，你很稀有吗？”

“稀、稀有？”怎么说得好像她是珍稀动一样。

可乔栖的茫然也让张新杰皱了眉。

近几年，被称为天才的新人有很多，像孙翔和英杰，都无疑是靠着作技术脱颖而的，这确实很珍贵。

但只有老一辈的选手们才知，战术能力是多么重要。

在第六赛季江波涛之后，联盟再无新人展战术才华，所有队伍层都在张这些战术大师退役之后谁来接任他们的工作。

这情况下，乔栖的存在有多么珍贵就可想而知了。

最后两天正式约谈时间，那些队伍无疑会用尽浑解数来邀请乔栖。

无论是为了确保乔栖留在蓝雨，还是为了乔栖自己，提前告诉她这些事情都有利无害，但张新杰没想到喻文州一个字都没跟乔栖提过。

张新杰甚至怀疑，喻文州完全不在乎乔栖转不转会。

没有胜负的天才和斗志满满的普通新人，所有队伍都会选择后者的，因为前者代表着胜率为零。

因为要给乔栖离开后的空缺作准备，所以喻文州才找来那么多术士新人，准备提他们吗？

这是合理的解释。

却并不合情。

而最合情又最不合理的解释是，喻文州牺牲了集训锻炼新人的机会，打算来一场赌博，赌乔栖会选择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