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陛下。”

揣着不明的期待，唐柔歪过，想看看乔栖的反应。

只是，乔栖的手要小一些而已。

而现在，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乔栖从未见过的潇洒自由，也是乔栖第一次见到这样开心的唐柔。

唐柔尝试过的事情不算多，但每一件都会争取到最好，小时候是学习，后来是钢琴和德语，再后来就是荣耀了。 [page]

她想要抓住的东西不在这里。

有小的手，正牵着自己。

女孩回过，举起她们早已十指相扣的手，朝唐柔眨眨睛。

不在维也纳。

来得太轻松，没有对手，只给自己招来了无数麻烦，或是导师没有意义的夸赞，或是那些不知要多久才能来到自己面前的挑战者们，再不然就是将音乐明码标价的外来者们。

只见那挑的姑娘披月光莞尔一笑，向前微微躬，不像是要对谁行礼，更像是准备跃向自己最向往的地方。

仅仅一次，仅仅一秒，仅仅一，唐柔就明白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第一不重要，追逐与超越的瞬间才是她所追求的。

可当她伸手，总是会被玻璃窗阻隔在屋内，甚至撞得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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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不是女王了。”

不女王，她也能去往自己的国度。

从那座音乐城堡里，唐柔曾看到过那些逐渐明亮，惊艳世界的灯火。

如果是对其他人说起，唐柔知自己一定会坦然地说起自己的不以为然，因为那才是她对“第一”的真实想法。

在这条星光喝彩的路上，女王扔下了王冠，拉着她的女孩，比任何人都要笃定地告诉乔栖。

夜空下，有星坠小姑娘中，轰然绽放成了一片星河大海，像维也纳的夜景，音乐之城会在夜晚绽放一片无人歌颂的宁静繁华。

第一没什么好玩儿的。

只不过，当乔栖问起时，唐柔忽然想要说来了，想说给乔栖听。

小姑娘跃上公车。

乔栖看到女王踢掉了束缚已久的晶鞋，跃向前方的步伐像是踩上云朵般轻盈自如，无人可以阻挠。

虽然争取第一的是她自己，可得到后，到无趣的也是她自己。

两只手握在一起，还是那样到密不可分的姿态，白到几乎要相在一起。

唐柔笑着说。

【好想打碎这扇玻璃。】

乔栖探着脑袋，尽力想要听清唐柔的每个字。

所以唐柔迈开了脚步。

如果有导师看到，一定会斥责她这么对待自己的手，但彼时，唐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可唐柔忽地闭合嘴不再说话，反而勾起了嘴角，那恣意绽放的笑，说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

在唐柔看来，成为第一的瞬间很舒，但那之后得到的一切都是无趣的，连第一这个名都变得不再廉价起来。

长跑时，跑在第一的人前面什么都没有，也看不见后。

她很清楚，怀念过去本毫无意义。

我、我回来了！！！

她在向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大步前。

这不像她。

牵着你，跑着去。

气刹声响起。

像这样。

这一刻，发丝飞扬，心跃动。

晚风拂面，唐柔望着面前的姑娘，轻轻嚅动，说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车门缓缓闭合，将夜挤两人的世界之外，乔栖看到有倾斜的银光从唐柔发落，不是月无法奔向她，而是唐柔自己甩下了王冠。

“我可以邀请您一起去往您的音乐王国吗，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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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小，几乎能被散，有不坦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