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你更擅长团队赛指挥，我是个人能力和职业优势而已。”

少年嗓音温和耐心，连带叶落乌啼那张系统脸看着也多了几分柔。

乔栖无奈，虽然她不觉得英杰的指挥能力会差到哪里去，但这个状况看来，她是无论如何也夸不了他了。

“前辈的格真是太好了啊。”小姑娘再次慨。

“呃，”英杰也不知是羞赧还是迟疑，“我觉得并不好啊……”

小姑娘眨眨，也不急着起，反问：“那前辈会因为什么生气吗？”

“……”

那边没有说话。

乔栖觉得这是他也没办法答上来的事。

当初她解释自己的目标是王杰希前辈时，就好了会被疏远或是尴尬相的准备，可英杰一恼怒都没有，还反过来鼓励她，会分给她糕，会照顾她情绪，会允许她打扰他的自主训练。

这个人说不定永远也不会生气，乔栖想。

可下一秒，学者重新开：“我也是会生气的。”

“啊……”乔栖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英杰说的。

英杰也耐着，认真地重复：“乔栖，我也是会生气的。”

罗风的竞技场见证着两位联盟的未来，学者蹲下，系统动作让他单膝着地，摘下帽倒扣在，好像是上世纪的廷礼仪。

可这个动作也刚好挡住了地上小术士的视线，像是不想让她看到现在的自己。

乔栖无法想象到被遮盖的视野背后，英杰是怎样的表情，但她是第一次听到他会用这样低的语气说话。

话里有刻意压住的愠怒，也有他不想惊吓到她的绵柔和，不细听是辨别不来的。

“有人惹前辈生气了吗？”乔栖有些担心，“我能帮上忙吗？”

“……”英杰沉默下来。

“呃，那，是和前辈在这个时间还在竞技场训练有关吗？”

“……嗯，是啊。”

英杰苦笑，她还是这么聪明。

黑夜里，少年受着那总是被谁牵动着的心，心知自己与她相遇后，那些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手的事情也开始变得重要起来，那些自己从未想去招惹的人也成为了不得不手的目标。

无论这些变化是好是坏，英杰都很清楚自己想什么。

集训最初，听到孙翔说不想和她一组，看到她低落下来的脑袋，注意到那只握成拳的手时，英杰就很清楚自己这一次集训的目标了。

这是少年第一次这样想要打败一个人。

“如果有一天我能到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所以……”

少年比划着噤声的手势，眸中闪着不好意思的羞怯。

在只有两人的竞技场内，小学者久久注视自己喜的女孩，像是要将她珍藏起来，装护符袋挂在最贴近心脏的地方，让她常伴自己左右，为自己带来胜利。

想让她成为他最重要的存在，不让任何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