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小姑娘轻握握他的手腕，征求，“那我们不和光玩了好不好？”

乔栖苦笑。

可小姑娘眉一皱，比周泽楷还愁，“前辈，确实光和我关系很好，但你没有必要这么呀。”

“……”周泽楷抿了抿，“它…是你的猫。”

不说这事还好，一提起来，周泽楷那反应看得小姑娘都心疼了。

何况，他也没办法将它丢在雨里不。

“是啊，以前小翔经常胡来，又不去医院，我只能自己尽力了嘛，”乔栖都没抬，“但也就是会消毒上药而已，再多就不会了，所以明天等队医上班，前辈还是再来看看吧。”

棉签停顿了下。

周泽楷垂落视线，见自己的小伤已经快被理完了，不由抿了抿。

长手长脚的男人伸着受伤的手，眉一低，看上去沮丧极了，“它怕我。”

此时此刻在他们两人之间，碘伏的气味，二十公分的距离，十年的差距，都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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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窗台啪嗒一声滴落了雨，女孩理好伤后，准备去找创贴，一直握着他的手也因此逐渐落，去往别的地方。

周泽楷虚浮在半空的手慢慢握。

其实他也在惊讶，惊讶自己没有太在意这句话的内容，甚至没有喜悦愤怒或难过这样极端的情绪，只是突然很想抓住此时此刻。

说完后，她很快又低下，棉签沿着那伤反复缓慢地在他手臂上，比刚才颤得厉害了。

只一个转的时间，那只手就被男人握住了。

和周泽楷不同，和联盟里很多人不同，多数事情在乔栖心里都有着明确的划分。

心手臂上的那一伤，只是顺着腕上那只小手看过去，她一直没有松开他，托在他手腕下的小手就像琉璃制品底的垫，生怕它磕了碰了沾了灰。

“前辈，如果今天真的是光抓伤了你……”

“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站在医院了吧。”

他摇摇，眉柔和，“是树枝。”

这让周泽楷难得有了自己这只手确实很珍贵的实。

坦白之后，乔栖语气也更加轻松起来了，可在周泽楷听来，就像是说起那么个人才开心起来的。

自己能怎么办呢？

荣耀不会大于和自己一起玩荣耀的人，路人的安危不能比自己更加优先，的生命更不可能重于边人的生命，就这样，一切都被井然有序地排列好，成为一冰冷而又聪明的活法。

周泽楷微微张，又迅速闭合成一条线，沉默中，缓缓地、缓缓地红了耳朵。

“疼……”

乔栖踌躇，“那我就、就给你吧……”但这会不会太把前辈当小孩了。

碘伏味慢慢扩散开，气味刺鼻，乔栖皱着眉盯周泽楷的睛，“前辈，难说……你觉得对我来说，光会比你更重要吗？”

“那就好，”乔栖松了一气，手底的棉签在伤边缘，顺着问，“那光呢？”

很多时候，乔栖也不喜讨论这事情。

这是她竭尽所能最委婉的说法了。

“对了，”乔栖手里一顿，慌忙抬起，“我很久给人上过药了，很业余，如果前辈疼的话可要说呀，我……”

在这个小小的医务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有只属于他的她。

谁也不会知，夏夜的医务室内，新科冠军枪王大大正牵着喜的女孩，举起一小划痕，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乔栖是在告诉他，无论今天光会如何，她都会优先考虑他的安危。

有只会告诉他的她的事。

看上去很张他的反应。

《如何用最短的话撩最萌的妹》by周泽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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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哄小孩似的语气完全没打动周泽楷，他摇了摇，完全没想放弃和乔栖的猫打好关系。

窗外雨幕淋淋，没有一滴能影响到她的声音。

周泽楷的关注完全不在这上面，只问：“以前上过药？”

对他来说，同为生命是不能放在天平上比较的两件事，就像选恋人还是选母亲这选择题一样令人不喜，这要怎么回答呢。

乔栖一怔，回问：“怎么了吗，是还有哪里受伤了吗？还是很疼吗？“

他低低地唤。

但坐在离他伤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乔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周泽楷微怔，一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