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了。

两人保持在半米的安全距离，乔栖估计他是见自己几乎要从窗里摔去才勉走过来的，也算是很有心了。

只是她越来越好奇叶修到底怎么挖来的莫凡，怎么看，这个人都完全没打算当个群居动呀。

乔栖试着问：“你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莫凡的回答是直接递过去怀里那团白。

那又白又的一团太像抹布了，乔栖差没认来，“这是光？”

“……”莫凡没吭声，估计觉得这是废话吧。

乔栖看了看手里的伞，忽然给莫凡，“你帮我拿一下，我抱它。”

鬼机灵的，这么一来二去，等莫凡反应过来，已经变成他拿着伞她抱着猫了。

本来乔栖就是想让他自己打伞的。

但她这么一低一抬的功夫，莫凡就已经递回了伞，面无表情的，看不是故意的还是察觉不到她的别有用心。

“你拿去吧，还要绕去门不是吗？”乔栖说。

“已经淋了。”莫凡说。

“嗯，也对。”

“……”

这是一个经典问题，如果已经被淋了，那还有没有打伞的必要？

大多数淋者本人都觉得没有必要。

莫凡从来没有打伞的习惯，连自觉都没有，这会儿举着伞也没有刻意遮在自己上，如乔栖所指示的那样，就只是“拿着”。

这个人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来的呀，乔栖无奈，“嗯，你说的对，给淋的人打伞确实没什么意义。”

“但是啊……”

她又一次探，握着伞柄，给少年扶正雨伞。

那件睡衣袖被淋大半，莫凡睛都没多眨一下，只由着她摆。

在他看来，她这就像在帮路边的野猫，给予了一时帮助，转就会消失到不知哪里去，是薄情又不负责任的行为。

他知的。

即使知……

雨夜的纸箱里，黑猫仰望着那唯一一个停下来为自己打伞的女孩，久久不肯挪开目光，明明不曾撒或乞怜，尾尖却不受控制地悠悠晃动起来。

女孩察觉到他的视线，也回以一笑。

“只要你愿意收下，我就很开心了啊。”

重要的不是淋与否。

而是你愿意收下我这份无用的关心，愿意让我为你遮风挡雨。

这份心意，比任何事实都让我开心。

“嗯……”乔栖犹豫了下，决定得寸尺到底，“当然，如果你能回去后再好好冲个澡，喝板蓝什么的，我会更加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