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也好呀，但要是真有百分之百击中的方法，那只能是开挂了吧。”乔栖叹了气，手里挪着鼠标，作女神枪一枪一枪打野猪，一招命中要害的暴击都没打来。

于是乔栖平衡了心态，乖巧地鼠标，砰的一声，嗯，树背后的小野猪活得很实。

肖时钦拍了拍她肩：“苏沐橙？苏沐橙？”

难怪他这么肯定，一枪就没问题，乔栖叹了气，“这算不算是投机取巧呀。”

“不算，”周泽楷摇摇，“是你的实力。”

“那一定是卡bug了。”

“检查完了啊，”肖时钦顺着她刚才看的方向，也就只看到了一个还亮着灯的训练室，忍不住问，“你刚才在看什么呢？有鬼吗？”

*

“啊？”

对着那个分明弱小，却又拼命想要帮上谁的自己。

乔栖呆呆地眨了眨，回确认自己没听错，周泽楷前辈要教她卡bug？

苏沐橙回过神，礼貌地笑笑：“哦肖队，你那边检查完了？”

就像乔栖在苏沐橙上看到了理想中的她自己。

但周泽楷说起荣耀时，远比平日要专注许多，他说了一声借用键盘，三两下打开训练件的设置系统，调一棵树，准到连半径度甚至是和小野猪之间的距离都调整过后再归还的键盘。

自己好像吓到了人。

“嗯……嗯？” [page]

明明是希望栖栖能被更多人喜，希望她过得一帆风顺心想事成，也希望她可以不那么辛苦，可以不用那么在乎一时半刻的输赢的。

乔栖默默加上所有的前提条件：“只有新的海滩地图的，这个大小这个度的树，以及在这个位置的对手，才能有效？”

苏沐橙连一句劝的话都说不。

“嗯……”苏沐橙想了想，回答说，“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吧。”

乔栖没立即动手，先问了下：“这个bug…不会是回的机密吧？”

“没来得及。”

乔栖：“……我是不是，连卡bug都没有

“还有可能。”

苏沐橙看着乔栖跑屋内，许久都没有离开原地，直到肖时钦检查一圈后回来，见苏沐橙对着漆黑的走廊发呆，还觉得有吓人。

他弯腰站在乔栖边，一米八的个应该有些难受，可周泽楷面无常，只盯着屏幕中的树，手指在树从下往上四分之三的位置，“这里。”

乔栖的标准，周泽楷一个人打唐柔舒可欣舒可怡三个人都没问题，而她这算个什么呀，以她的能力，能抓住机会打中那两人一枪40级以上的技能，乔栖都谢天谢地了。

“不是。”周泽楷难免笑意，“大家都知。”

“对。”

栖是主角了。

“嗯。”

苏沐橙没有否认，但其实，她刚刚看到的是比第四赛季更早以前的自己。

“大家？第一训练室的前辈们吗？”乔栖很肯定新人是不知的，不然官方早就修复了。

乔栖想了想，觉得也对，说到底别人告不告诉自己这个bug，那也是人缘好的现，而联盟中，正是江波涛证明了“人缘也是实力的一”，周泽楷当然不会否认这了。

可周泽楷听了半天，哦，应该说是让耳朵享受了半天夸奖之后，才慢吞吞说：“一枪可以的。”

对着那个曾经踩着小椅忙碌在厨房的自己，熬夜等人等到睡在沙发上的自己，抱着饭盒挤在网吧里的自己，注视着某人背影的自己，努力想要追上谁的自己……

看着电脑边腼腆微笑的周泽楷，乔栖非常难受，觉自己用萝卜价买了个千年人参。

“怀念过去？”肖时钦了然，无不慨，“看到这些新人，我也会想起刚的自己啊。”

可到来……

“可是没有告诉我们呀？”

乔栖发自内心觉得，周泽楷来教自己实在太大材小用了，可江波涛从韩文清答应她后就一直笑容异常灿烂，百般跟乔栖推销周泽楷，乔栖拒绝都拒绝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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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是。”

苏沐橙透过乔栖看到的，也是她自己。

“只有新图可以。”周泽楷说，“海滩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