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肖时钦坐到转椅上，长松了气，“主要是孙队觉得不科学，我就换了几支队伍跟他们打，蓝雨那小姑娘应该比我累。”

“打了很久？”张新杰走到讲台前，开始调整今天会议要用的幻灯片。

可作为旁观者看了这么久，肖时钦觉得乔栖的关系网比笔记能画来的还要错综复杂得多。

肖时钦没有特意记录，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但他一开，张新杰就不再摆电脑了，专心听下来，嗯了一声，两人判断得八九不离十。

就像存储了太多东西而频频卡顿的电脑，乔栖还没有先到能一秒提取需要的内容，单说叶修和喻文州两人已经占据了荣耀战术史的半边天，后面还有线下赛的阅历、和张佳乐帮百刷本、网游抢boss和跟踪张新杰，乔栖收的知识量可想而知。

“所学大于所需啊。”肖时钦无奈。

可这些困难……来得太早了。

这没什么奇怪的，荣耀联盟里女选手稀少，可要说有指挥者潜质的，那就是濒临灭绝的保护动了。

“呼。”肖时钦一会议室，先接了杯，咙才开，“可算打完了。”

“乔栖自己的收能力也大于应用能力，即使没有人刻意教习，她也会自行收借鉴。”张新杰说着，也不免推锅到某些人上，“那两人溺过了。”

肖时钦离开训练室前，瞧见那姑娘嘴张成o型，看自己跟看什么珍稀一样，只能回以一笑，什么都没有解释。

*

训练室安静没过多会儿，门被重新拉开，张新杰看向来到桌边放下教案的肖时钦，跟他微微，“走吧，直接去会议室谈。”

今天将乔栖他们在地上打的人是肖时钦，还是靠着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队伍赢的。

张新杰说：“她的手速恐怕被过问题，所以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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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其他几人，肖时钦自己都想培育一下乔栖了。

可肖时钦看了一张新杰，好笑：“怎么你还与有荣焉了，她又不是霸图的孩。” [page]

“你觉怎么样？”

己要面临的困难。

每个接都向一个中心输内容，八个赛季的阅历者们愿意将毕生所学倾相授，听来是好事，但如果能承接这一切的，只有一个人呢？

“天赋过人。”

他回忆着比赛过程，指起笔记本，慢慢悠悠地说：“那女孩反应能力稍差，对突发情况需要时间调整，更换打法时会犹豫，这个分漏很大，一被攻陷就会全军覆没。打法也选得保守，和孙队的风格冲突不小，和蓝雨磨合起来也会比较困难，但黄少天自有判断力，应该不成问题。除此以外，她的作也很奇怪，一着急就会紊，像是不知该先维持状态还是该先观察战局。”

其实不是乔栖能力不足。

只是肖时钦本就擅长最大化队员的实力，以弱胜是他整个荣耀生涯都在的事，打败乔栖一个小新人自是不在话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肖时钦手指微顿，“但我没猜错的话，她之所以反应慢，除了不熟练以外，还因为被教习了太多东西吧。”

偌大的会议室，其他指导还没赶来，肖时钦跟张新杰也熟了几个赛季了，自是敞开天窗说话。

不过这场比赛并非江波涛有意为之，而是肖时钦受人所托，受妍琦所托，也受张新杰所托。

极度张稀缺的人才和过分才华横溢的老人们，职业联赛的利与弊几乎都现在了乔栖一人上，这就像是……

经此一事，肖时钦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和自己齐名的家伙都惜才得很，一个两个都对乔栖照顾着呢。

“不然喻文州也不会选她了。”这么说着，张新杰扶了扶镜，重新投电脑中，看上去不太在意这个话题。

肖时钦扯了扯嘴角，心说明明你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