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理很肯定傅青和乔栖都是听懂规则的人，所以傅青直到集训过半才开始反击乔栖他们，乔栖被喻文州打压也没有立即选择更改职业的方法。

但宋奇英嘛……

这说瞎话的技术也是烂到家了，但宋奇英尊重前辈，没有多问，只是路过第二训练室时会分视线去寻找那个人。

宋奇英：“乔栖前辈很礼貌，当然会谢，但我为什么要为此把你不愿说的事告诉她？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听多了别组的八卦，于念不想看到自己组也发生分歧，所以告别宋奇英后，于念一路跟着闻理了资料室。

“依我看，他应该是有别的理由在隐瞒实力，没猜错也有霸图张新杰前辈在推波助澜。”

胜负将不会是唯一的判定标准，只有读懂规则的人才会被指导们邀请。

隔着张桌，两人四目相对，闻理觉得宋奇英这个有天然的耿直脑也该能意会自己的好意了。

“帮忙啊。”闻理笑着摊了手，“如果我的事能帮上忙的话，你去告诉那个‘乔栖前辈’，恐怕会被谢吧？”

宋奇英很意外，“怎么了？”

最大限度现自己步了多少，这才是聪明人的课题。

“不是跟你一样读懂了规则吗？”于念问。

宋奇英毫无所觉，结束后还在鼓励两个队员训练要再努力一些，于念都担心他被闻理背后一刀。

*

“你说宋队？”闻理仰找着资料，不怎么在意地笑笑，“哪有，我可是很欣赏他的，只不过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他要隐瞒实力，明明是很众的能力。”

'这场集训看重的是各位能步多少'，这听上去非常像场面话，可在闻理听来，那可是第一天最重要的一句话。

资料室人不多，于念也只能压低声音问：“你讨厌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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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理和于念走在一起相当不搭调，过都被这两人切成了两个世界，一边笑如蛇蝎，一边平淡似竹林惊鹿。

战术会议全程，闻理都摆着一张诡谲的笑容，一言不发，让坐他旁边的于念跟坐在蛇里一样，浑起疙瘩。

在闻理看来，宋奇英这么喜那个乔栖，那为她抖自己也是早晚的事，与其被人背叛，闻理宁可当个假好人卖他个人情，于是先一步自觉地递了方案。

闻理：……

“即使宋队不说，我也会主动帮忙的，”闻理笑着说，“不怎么说你们两个人都帮我瞒了一个集训，这恩之心我还是有的。”

而正是这人，将闻理堵得死死的。

然而宋奇英一动不动，整齐打理好的发上翘起几发，像上竖起的问号。

“随时可能变假的咯。”

这就是喻文州的意思。

“……真的吗？”

打从他们帮闻理隐瞒起，闻理就告诉了他们这场集训的规则，或者说，解读了喻文州当初的话。

于念向来只专心自我，但也不至于对人情世故一知半解，夹在同组两人之间，他觉得自己像在看石和蛇。

就是找找有没有这样的人才而已。”

说这话时，只有他们三个已经熟络的组员聚在一起，在会议室里，对着挂满图表的白板相对而立。

哪边都理解

乔栖，闻理咀嚼着这个名字，终于问了宋奇英：“要不我去澄清？”

闻理对霸图一兴趣都没有，一路在书架上找着东西，一排又一排，不知的以为是三好学生在找考前资料。

蛇想下咬人，石则能以不变应万变。

于念：……

恐怕在闻理那弯弯绕绕的世界里，很难想象有宋奇英这石脑袋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