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呀。”

“……”张新杰叹了气，“我要是真能你，我就不用看了。”

若他真有石不转那样的能力，那早在十年前，他就应该与她相知相识，有能力护她周全一世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确认伤势以外，什么都不了。

这一次，没再乔栖的羞赧，张新杰全心放在她的伤势上，一手搭着膝盖看得专注神。

地面上，两人影叠在一起，乔栖红着耳，小心翼翼地观察张新杰，生怕他也来霸图大老虎那一斯达式教育。

她发现这人站立时长直立，蹲下时又因过分专注，会不自觉地弯腰低，说不清是恪守规矩更多一些，还是认真更多一些。

他好像整个人都因那伤凝滞般，一动不动，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松了又，了又松。

明明已经是脚背能觉到呼的距离，他却纹丝不动，克制在界限，不曾逾矩半分。

他好像很想碰呀……

这个想法醺红了姑娘的脸，蜷了蜷脚趾，拨着地面往后躲，拨楞拨楞，再拨楞拨楞，一一退他的视线范围，像羞草慢慢合上叶，温吞羞涩。

小羞草暗想，再给他看一会儿，她这饭还吃不吃了呀。

多亏这一下动作，张新杰也知她是不好意思，抬起说：“你……”

乔栖赶答：“疼！”

张新杰：……？

乔栖：……条件反了。

乔栖有尴尬，还以为张新杰也要问自己疼不疼呢。

张新杰却是因她这一反应放松下来，有些无奈：“我知。”

“知什么？”乔栖一雾。

“知你疼。”张新杰不不慢收回视线，“受了伤不疼的人才应该去神经科检查一下神经，不是麻醉剂就是医学奇迹了。”

膝、膝盖好疼。

受了伤还偏说自己不疼的小奇迹默默捂心脏，向神经科一线工作者们致以诚挚的歉意。

张新杰见她郁闷，似乎也弯了下嘴角，但等她再看去时，他又是那个严谨认真的考究学者了。

扒拉扒拉饭，乔栖埋苦吃，刻受到了段位之差，她在第三层，以为人家在第五层，结果人家早了大气层。

小姑娘咽了饭，抬问：“那前辈刚刚是想问什么？”

“……没什么。”张新杰似乎放弃了一般，坐去桌边。

椅背上搭有一条白大褂，张新杰又一丝不苟穿着霸图队服，乍看去确实像位严谨考究的医者，而且还是最让人安心的冷傲英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