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侧过，看见少年和记忆里不同的神，心下了然。

叶修顺着问：“这过程中，你就没学到什么？没发现什么？”

“哦，那现在你想问什么。”

少年扶着栏杆，远远望着草坪上的灯火通明，那里有他最后一次集活动的梦之队队友们，也有这两天才认识的人。

他转，两手垂在线边，稍稍仰望向叶修，称不上恭敬，只是什么也没地站在那里，没有鞠躬，也没有驼背，平平静静，以尊重的请教姿态正视前辈。

“前辈会回答我？”

“……没有自闭。”

这句话问到了上，邱非有郁闷，也不是他想的啊。

“原本有，后来没了，“邱非停了一下，补充，“现在又有了。”

一如在嘉世时的模样。

一年过去，除了比过去还要不修边幅以外，这个人什么也没变。

叶修也看得来邱非对这分组意见大，也就笑了笑：“你们跟了楚云秀这么久，她没教你们什么？”

说完叶修反应过来，“哦对，嘉世那会儿你就不参加集活动，哎我说这可不行啊，小小年纪就自闭怎么成。”

见邱非没说话，叶修笑了笑，“你好像有话要问我啊。”

确实没觉得学到什么。邱非当然不会这么说，只皱了皱眉，“没发现有用的东西。”

良好的视力让他能看见卢瀚文在和黄少天抢吃的，看见乔一帆给吃噎住的孙翔和刘小别各递了杯，还看见乔栖坐在人堆里，手中的盘被人了一小山的料理，不知怎么下。

“还能有谁啊，不就那帮人吗。”

“我是说，要怎么战胜他们那支队伍。”

“你们先去呗，我烟再过去。”叶修推开落地窗，朝后招呼了一声，再回过也是一愣，笑了，“哟，怎么着，你也在这烟啊。”

邱非看了一叶修，很快转开，“不是，”说完又觉得有失礼，补充，“看一有谁参加而已。”

以及给黄少天撒儿。

这过于闹又无意义的活动，邱非不是很想去。

“用队伍战胜呗。”

叶修没半不自在，慢慢悠悠过烟，背靠护栏转脸问，“你不下去啊？”

“前台妹跟我说的，刚好换班，看到对面有一小跑来又回去了，我一猜就是你啊。”叶修好笑。 [page]

往年集训也有类似的活动，邱非也不是没有参加过，只是很不可思议……

“教了……”邱非有迟疑，总觉得不大靠谱，“她让我们了几个和荣耀无关的任务。”

注视着，邱非再没有开。

抖了抖烟灰，叶修也转过看下面自己熟悉的一群人打打闹闹，漫不经心问了一句：“那天你来兴欣了吧。”

往年他站在人堆里，站在与其他人很近的地方，似乎还不如现在隔着一层楼离他们的声笑语更近，光是看着，邱非就能想象到他们在说什么。

谁知他刚在二楼台站定，后就又来了人，还在跟谁说话。

那笑是不怎么上心，神也是，清晰地映着远的亮，又时不时被烟雾蒙去大半。

隔了一年，邱非仍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就像不明白那场青训营和兴欣的线上赛，他为什么要二十多分钟来指导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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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别人能赢啊，”叶修摘了烟，慢慢吞吞捻烟盒里，反问邱非，“你觉得你们那是队伍吗？”

“……“

“我想请教前辈，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战胜乔栖。”

邱非叹了气。

一气，少年握牢冰凉的护栏，缓缓收回了视线。

“那也得看问题啊。”

“你知？”邱非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叶修知什么都不奇怪。

这事儿叶修也听说了，到现在，叶修都觉得楚云秀也是有办法的。

这个人是不会有不好意思或尴尬那弦的。

莫凡是绝对不会参加的，英杰不知为什么也拒绝了活动，邱非想着以防万一还是先在二楼瞟两得好。

“……”

“乔小栖？”叶修扬了扬眉，都没抬一下，“战胜她还不简单？你让她参加个人赛，你那实力还不把她打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