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我训的时候都是低着的，你自己发现没有。”

乔栖恍恍惚惚抬起，不明白，认错不就该这样吗。

这表情，韩文清一看就知她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那你知孙翔是什么样的吗。”

“……仰着的。”乔栖回忆。

“那你知为什么吗。”

“、格？”

“因为他认为自己没错。”

落地窗外路灯亮起，那刻清晰的影被拉长，与她汇，笼罩住了乔栖。

韩文清没有否认孙翔那死鸭嘴般的倔劲，相反，他选择了肯定，肯定了那个不知死活般次次挑衅自己的年轻人。

“联盟里不认可孙翔的人也有很多，可他仍然走到了这个地步，除了实力以外，也因为他对自己选择的路信不疑，”韩文清平静地反问，“那你又怎么样，乔栖。”

乔栖呐呐张，“我……”

“既然是你自己选择了边那些人，那你又为什么在这里对我低，形式上让别人开心，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

韩文清一字一句咄咄人，让乔栖哑无言，她意识到他并不是想否认她的一切，而是想要她肯定自己。

男人揣着两手，手臂肌绷，每个字都同他本人一样有力度，重重地砸乔栖耳中。

他说，如果你觉得这是对的，是值得的，那就好为此放弃一切的觉悟，肯定自己，然后一如既往地走下去。

“不要犹豫，抬走下去，懂了吗？”

“……是！”

几乎是脱而的朗声回答，乔栖自己都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除去为给叶修打抱不平，这是她第二次这样大声又理直气壮地回答韩文清了。

她本觉得这么大声有不好意思，可与那人对视时，乔栖又挪不开视线了。

无关立场，在这个集训里，现在他们不是霸图队长和蓝雨新人，只是韩文清和乔栖。

韩文清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凝视面前这个稚的新人，将一切都看里。

她也在注视韩文清，如同疯狂阅读书本汲取知识的学生一般，去翻阅他，去收他给自己的一切。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人的活法、这个人的努力、这个人的荣耀都在潜移默化影响着她。

乔栖清楚听到了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为这个人不断加速，那究竟是怎样的情她还不懂，但她很肯定一。

这次集训，她最大的收获就是能与他相遇。

乔栖张了张，想对他说些什么，又不知从哪开得得好。

韩文清看了女孩激动到通红的脸，先行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整理外，然后站起，“还有一件事，林敬言让我带话给你。”

乔栖没回过神：“哦、哦……”

或许自己那激动在他里本不值一提，乔栖只得好失落，应着答：“林敬言前辈不就在集训里吗？”

“他今早回去了，”韩文清整理着衣领，不怎么在意，“霸图有事要理。”

“很急吗？”

“……”韩文清扯着领的手一顿，眉沉下来，说，“也不怎么急。”

“啊……”都没来得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