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糟蹋我的努力，谁都会气，比赛毫无疑问是栖栖的失误，这没得洗，但那家伙本什么都没懂。”

“不懂什么？”

“不懂有的话不能说，有的事也不能啊。”

舒可欣指尖夹着薯片，嫌弃地往外挥挥手，“越是亲近的人越是该明白这，但你看到了那家伙看栖栖的神吗，他哪怕有一次正视过栖栖在什么吗？”

乔一帆沉默不语，这句话问到了中心。

微草留下来的坏习惯让乔一帆总是带着几分谨慎地观察他人情绪，他清楚乔栖的喜怒哀乐，却也清楚孙翔的态度。

孙翔看乔栖是怎样一神呢。

平日是看待能理解自己的挚友，决定时是极为不耐烦的，那日他将乔栖丢在围墙上时则是完全忽视的，而比赛后，他将乔栖拎起来的时候，那是纯粹地愤怒和一想要迫她留下来的霸。

要说孙翔的神里有什么，大概，从到尾都是他自己吧。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舒可欣语气一松，幸灾乐祸，“快离栖栖远，留青梅竹的好幻想给别人吧。”

“他就是自作自受，”舒可怡咔吧咔吧嚼薯片，“我看一帆你也别他了，人各有命，孙翔的脑天注定。”

“是啊，喻文州不香吗。”

“周泽楷不帅吗？”

“英杰不好吗？”

“韩文清不行吗？”

“柔柔都比孙翔。”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乔一帆左右看看这对双胞胎，如果不是这个话题，他大概很难看见他们夸这么多职业选手吧。

打在地上，两连衣似的影黏在一起，如同两个抱团的刺猬。

她们对别人充满敌意，却始终不肯放开彼此的手，一起前，一起刺伤别人，一起生活在两个人的小世界里，不允许别人踏。

所以她们比任何人都知，越是亲近，越是有绝对不能说的话，绝对不能的事情。

路人来几个都一样，但边那个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多亏她们的解释，乔一帆也抓住了乔栖和孙翔之间的关键。

那就是孙翔本人没有意识到乔栖的重要。

告别两妹后，乔一帆走在漫长的蓝雨廊中，视线另一端是孙翔踩着后门台阶，一个人无聊到逗狗的背影。

蓝雨的柯基最像蓝雨，不挑人，社能力好到跟谁都一起玩。

他一丢球，大黄蹿去，转了一圈没找到球，但还是吐着回来了。

“我去你傻啊，”孙翔着急，“不就跟那呢吗，你就不能机灵吗？你还我？去去去，捡球去！”

这是真的不在乎啊，乔一帆想。

跟当初听到傅清的演讲一样，对乔栖的事，孙翔最初也在意得烦躁，但很快又会抛之脑后，乔一帆认为他这斤斤计较和心宽广的地方好像有违常理。

不过乔一帆还是走到他背后，唤了声：“孙翔…”

孙翔动作一顿，回看了，又不是很在意地转回去，靠着石阶继续扔球玩，“有事啊？”

“嗯。”

“……先说好，乔栖的事情我现在不想提。”孙翔翻了个白，“反正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嘛都是对的，甭谈，这回就是她的问题。”

站在一边的乔一帆很是尴尬，他觉得大家还是很客观的，比赛是乔栖的错，情上是孙翔没回报乔栖，没什么错，但孙翔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如此娴熟啊。

乔一帆无声地叹了气，重整心情继续说：“不是乔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