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微微一怔，有些无措地伸手，又慌忙垂下来，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奈笑笑：“我知了，我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为难了，别哭了好不好？”

他是再担心一个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人。

但现在所有人都想维持一个表面的平静状态。

他从来都不想她为难。

夏天结束时，少年这份称不上漫长的单恋也结束了。

乔栖很确定自己没有哭，但也不知自己了怎样的表情，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

明明都用错了方法，还是只能笨拙地一一向前，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同暴雨前降低度的蜻蜓，如同下雪前灰白的天空，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早有预料，甚至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微草的英杰很少，无论是格还是打法，可能是王杰希的授意，也可能是微草对继承人的保护，他总是尽可能保守地选择攻方案。

此时，看着那个拉住乔栖的微草少年，黄少天确实愣在了原地，甚至还觉得自己被无形的老叶呵呵拿胳膊肘撞了一下。 [page]

为了她。

可能是为了比赛，可能是为了公关方面的理由，也可能有乔栖的缘故，总之这无所谓，黄少天也不大在意维持现状——毕竟他早就抢跑了。

只有这一次，他连微草都抛之脑后，孤注一掷地了决定。

因为她一定不是最难过的那个。

飞蛾在撞玻璃的那一刻，早就已经死了。

就像哄孩一样。

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害一个连喜她这件事都觉得抱歉的人，乔栖从来都不曾知晓。

破的人……

生怕对方听不清楚，英杰又重复了一遍。

“抱歉，我喜你。”

可她更咽着，沙哑着，还没说完一句话，英杰就已经听懂了每一个字，轻轻，重复地说着：“没关系的，没关系，给你添麻烦了……”

“我总是不太能找好时机，也不太会说话，”英杰摸摸后脑勺，看看周围，更是抱歉地笑了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没事，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就好。”

他就这样听着，听着相伴了太久的声音，轻轻地下了暂停键。

他是站在舞台上，就会说不话来的人。

何其相似，何其有幸，能与这样温柔的你相遇。

黄少天听到有人跟他说：

能说已经耗尽全勇气了，英杰苦笑着想，即使她接受，自己也没那个勇气接受这好事吧。

她和他总是这样，不愿，追逐着谁努力向前，又在某珍藏着比荣耀还重要的东西，连捧给别人看都怕被厌烦，只能竭力去成为谁中重要的存在。

他是再喜一个人，也不到让她为难的人。

再的情商也无法给回答，再多的经历也不能总结，乔栖想不到哪怕一能在这情况下，好好回应他的方式。

乔栖想对前的人说。

然而，谁能想到，那层窗纸也仅仅只维持了几天呢。

那笑容，已经是连死亡都可以欣然接受了。

*

还是黄少天压没有放在里过的后辈。

为那仅仅一个人动着的声音，一直都能听得很清楚。

敌不过日益膨胀起来的占有啊。

自己是个多么怯懦的人，英杰知。

乔栖抓着衣角，几次开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怕自己不住情绪，不住表情，更加伤害到面前的人。

一直都知。

没有添麻烦。

“……”

只是我太笨了，连怎样回应你都不知。

乔栖脸上烧得厉害，嘴却咬得泛了白，她不知自己该怎么才能回应这样的少年。

他是独自带队，会张到无法动弹的人。

只是最后，有不甘心而已。

可在乔栖中，就只有少年那坦然到平静的笑容了。

“看，你要的胆大鬼来了。”

她很清楚，这是他第一次不顾别人的心情，只为了自己的选择——

到来，只能变成一句断断续续的对不起。

“不要哭了，我不会再喜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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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蓝雨的角度，只能看见女孩背影、微草那边神各异的脸。

对不起。

英杰注视着女孩，注视自己第一次鼓起勇气喜的，为之努力过的女孩，仍然能听到和一年前冬天同样的声音。

再难过也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