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懂军衔级别，但乔栖脑好使，很快理清了逻辑，“校”比“尉”一级，“少”字开就是一颗星，“上”字开就是三颗星。

叶秋一愣，然后回过，看着前面在上的国旗，先是看看天，又是挠挠脸，似乎想了很久，不确定地说：“我老哥……应该只是想去打游戏吧，毕竟节那会儿他还说教我来着。”

但叶秋想，如果自己喜的对象不喜最真实的自己，那也没必要继续相下去了——虽然他至今也没相过几个女。

“哦……”乔栖。

“是啊。”

“我国法律规定劳动人民要有假期，我当然也有了。”

乔栖笑得不行。

心里溜了一圈这句话，叶秋摊了摊手，“就算是晒，也比在办公室理能压死人的公务好啊。”

可这不代表，叶秋就觉得谈个恋，自己也得搞那一。

“确实，都是我的钱，”叶秋着，反应过来，“嗯？原来老板连坐着数钱都不用啊。”

“公司不要吗？”

“都说了要努力的，不像某些人成天要忙着打游戏连家都不回还能活到这么大年纪，我又没什么可的，也就学了。”叶秋耸耸肩，“但中尉多难听啊，不成低不就的，少校又只有一颗星，肩章不好看，就停在上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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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压低帽檐，可乔栖确实看不大清他的睛，只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落了些，又维持礼仪似地扬了一。

这句话快被学员喊号声盖过去了。

上学时，叶秋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上学；当了军人，他又想去学商；等坐在办公室没两年后，他就拿赚的十桶金环游了世界；环游世界途中，他又觉得外面的世界也就那么回事，于是兜兜转转，找不到有趣的东西，才又接手了公司。

似有若无的嘲讽笑意，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那边冠冕堂皇的领导们。

两人聊得很开心，沿着场一路边聊边往堂走，但乔栖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人能混军训基地，还能当上首长。

“我算是很不喜吧，当军人这事。”

听上去相当三分钟度，连叶秋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适合跟别人组成家的好男人。

叶秋想着，一边为自己到凄凉，一边又享受着和这难得的休闲时光，光一洒，浑骨都被洗刷了一遍，轻松惬意。

他叛逆，叛逆到了骨里。

“我？我就一小上尉。”叶秋笑笑，拖着声音慨，“军校四年毕业一般就是中尉了，军校齁累的，我就努努力了级。”

乔栖一呆：“叶秋哥学习很好？”

当然是来找你的了。

“至于我嘛……” [page]

两人斜前方，又有新一个学校赶到了场，正在开动员会，有领导讲，要为自己上的军装而自豪。

“那是会计啊小同学。”

在谈判桌上，叶秋也不是不能当伪装系的老狐狸，应该说他比全家人都擅长那虚伪的应酬。

叶秋踩着半枯的树叶，踩得咔嚓响，说话还是慢慢悠悠的，“我啊，不觉得当军人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也不觉得为国家血汗就是英雄了，小时候这事傻的——说不定现在也这么觉得。”

卫国保家。

边这个小的，都算是他近两年除了自己老妈外最能还好相的一个了。

“为什么要特地来这里啊？多晒啊。”乔栖眨眨睛，万分好奇。

*

“我以为老板都是坐着数钱的…”

在叶秋长达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没有一次为这个职业骄傲过，在他看来，军人这职业并不是保家卫国，而是卫国保家才对。

“我老哥没跟你说过我们家里的事？”叶秋有意外，但想想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换他他也不主动提，“我家嘛，算是这边的人了，官比在座的都大而已，从我家老开始就是了，我哥离家走，我是任劳任怨在军校呆了好几年，混了个军衔，军训基地的教官大多是我军校的学弟学妹，哦也有我同级的，但都是大官儿了。”

一路听下来，乔栖明白了一件事：“你们…不喜当军人吗？我是说叶秋哥你和叶修？”

混。

指教导，“这就是官儿大的好，不枉我来这一趟。”

哦，军方的人，好厉害，但被他说得好随意。乔栖，“那叶秋哥你是什么官儿啊。”

叶秋想她怕是把自己当什么江湖骗了。

叶秋也没有刻意逗她笑，也并非原本就这么风趣幽默，只是刚好聊成了这样而已。

先

“会计数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