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叶秋哥你要冷静呀！”乔栖很方，“叶修粉丝很多的，肯定会有人究责的！”

“…呃，至少，是至少，实际上我也不清楚。”

“啊？”乔栖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想着叶秋，不自觉就粘了好多了。

*

乔栖叹息。

“我……我觉得我可以面教大家解数学题。”乔栖想了一个最擅长的节目。

“这么晚了你谁啊？”胖教官拍到乔栖的肩，迷迷瞪瞪看清了两人，一下瞪大睛，“我靠叶秋？你…你和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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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暗中松了气，要她上去背英文还行，要她表演才艺简直是要命呐，不过想想，这场军训自己基本没参与集训练，连最后的集活动也不参与，全程都是靠叶秋哥开后门会的一些乐趣……

女孩放弃之后，很快扭问起另一边的人都准备了什么节目。

“那不是也好的吗？”

晚上叶秋照常带小姑娘去玩，黑灯瞎火边走边聊，也就是乔栖能告诉他一关于他家混账哥哥的事了。

叶秋僵直在原地，手也从铁门上落了。

“你可是公众人啊，我们学校的风云人啊，这个时候怎么能不面？”

乔栖说得很委婉，虽然立场上不适合讲别家内的事，可她心疼叶修呀。

哭都不知去哪哭去了。

人言可畏，仅仅是夜晚一个教官和一个女学生混在一起的事实，就足够令人嚼上几次，吐扭曲实情的内容了。

旁边的女孩了然：“哦，我懂了，你是在想晚会那天要表演什么是吧？我也在想这事呢。”

军训的宿舍院是两层矮房，院中够站一个方阵大小，其他都是些沾了土的园艺工，铁铲、锄、锤……总之都是些一砸下去，不死也得

乔栖一愣。

乔栖有懵：“什么？”

“但他从嘉世离开也没人给他究责吧。”

“啊……”

那领她左绕右饶转宿舍区的背影，连说话都把乔栖绕去了，她明明是想让叶秋稍微支持一下叶修的，可几句话之后，反而变成她被他说服了。

叶秋看看一人埋手工的女孩背影，着下陷了沉思。

旁边的女孩绝望地看着她：“给大家留梦想好不好。”

“还要两年才回家？？？”

……怎么听着还有兴呀。乔栖顿了顿脚步，犹犹豫豫地说：“我觉得他至少还要打两个赛季呢。” [page]

乔栖也很绝望，很方，“那我也不能上去教大家打游戏呀。”

“栖栖，栖栖，你粘那么多什么啊。”女孩捡起彩圈串成的链数了数，“哇你都粘了十七个了。”

好像，连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来这一趟了呀。

“怎么教呀，没有电脑没有登录的。”

乔栖直觉认为，叶秋这么聪明的脑应该能听得来很多被自己委婉过的内容。

可不等乔栖继续说下去，那边叶秋推开宿舍院的铁门，吱呀一声，停了动作，向斜后转去。

森冷的夜风得人一个激灵，叶秋慢慢转过，低声开：“乔乔，去一层左数第一个屋，把床底下的东西拿过来。”

“就是最后一天要开晚会啊，军训的传统嘛，”女孩说着，还意有所指，“我们班可都指望你了。”

“抱歉抱歉，我发呆了！”乔栖慌慌张张赶拆圈，还好都是胶粘的，影响不大。

叶秋一路上是越听越意外：“他混得这么惨？所以他是不是快退役回家了？”

“好。”乔栖左看看右看看，没说什么，直奔屋里。

叶秋说得这样稀松平常，又没太当回事，这让乔栖思考起叶修或许有难，那叶秋在打拼这些年又经历过什么。

夜晚凉得彻骨。

“电脑还是能用的，登录……好吧，确实没辙。”

“指望我嘛呀，我不会唱歌不会舞的。”

只要没有人知，只要用冠冕堂皇的借掩盖，还不是什么都行。

叶秋沉思了一会儿，“你说绑架电竞选手会事吗，新闻倒无所谓，法律上会有人为他究责吗，没有的话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