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有了？！后者您是哪来的据啊？！”

“……”

诡异的沉默中，小陈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衣料窸窸窣窣声。

“咳嗯。”叶大boss清清嗓，继续说，“咳嗯，因为我初恋在蓝雨战队，她比较年轻，我多方考虑过后，觉得她本人条件很适合发展一下商业元素，外形人品都有保障，也有着不会轻易退役的理由，投资她不亏啊。”

小陈：“……”您这到底算是脸薄还是脸厚啊，说到底，您一个大少爷大总裁，看上一个打游戏的小姑娘，这是什么新时代偶像言情剧啊。

“喂？”叶秋看了话筒，“没挂断啊，小陈？还在吗？”

“我在。”小陈又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您……您知您这行为像什么？”

“追求真的年轻小伙？”

“不，是挥霍钱财的败家富二代。”

当年，叶秋选择小陈，也是因为这人比较有趣。

可现在他想，也不是不可以因为同一个理由解雇他啊，他叶秋招收助理是为了听人吐槽自己的吗？

了额角，叶秋见那边烟的几个教官开始往回走，估摸着晚会快结束了，匆匆对话筒说：“我这也只是提供个方向，你明天整理好后发给我，分析评测之类的不用我教吧，我先过目一遍，不行的话，也不用跟这方案死磕。”

小陈消化了一下这番话，就是说，如果评估后反对意见占多数，那就不投了？也不理他的老哥和初恋了？

“呃这……”

一时间，小陈不知该回答什么，本是自己劝他慎重的，可当叶秋真要放弃时，他又觉得这未免太无情了，刚才的情意重谋远虑好像都是错觉。

叶秋看了手机：“有话直说。”

“呃，我说了您别炒我鱿鱼啊，”小陈小心地捧着话筒，问，“您这算是……打算靠您兄长和初、初恋赚钱吗？”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再直白，小陈是想问他：是把那两人当成摇钱树或工人了吗？

不过这话不问得很明白，叶秋那智商也是能懂的。

叶秋侧过，目光在逐渐会场的人中打着转儿，渐渐落到一个女孩发上，看着她和同学打趣，连背脊肩膀都比之前放松许多，这才缓缓弯了嘴角。

这一趟来，他没有给自己的初恋画上未完待续的逗号，也没有给自己的意难平封上句号。

可他很满足，也有豁然开朗般的放松，甚至想给自己与乔栖之间勾上一个问号。

未知的、反问的、疑问的、还没有结束的标，是叶秋最喜的结局。

接下来要怎么续写，该是下一句话，又或是下一段故事了。

所以叶秋在久久沉默后，抬看向夜空，“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我是个商人，不是汤的国家栋梁也不是遍地撒钱的大善人，但这事，也有别的解读方式不是吗？”

小陈下意识追问：“怎么解读？”

叶秋笑着说：“比如说，我会赌上多少家来面对这场大的风险，不正代表着我有多信任他们吗？”

“您目前预计会要投多少？就短期项目来说。”

“得看行情吧，有机会我跟他们一下前景，但这事你也别太上心，本也不重要。”

“不重要？！”小陈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