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纠正，说已经不是队长了。

已经不是队长了。

不是队长了啊……

这样重复着，她像是被辣到似的，叼着小龙虾，脸上挂了泪，边哭边笑，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说如果有队长在，雷霆才不会输得那么惨。

她重复着，又噎着说队长在嘉世一定会成功的，他那么优秀的人，搞不好会比在雷霆更好。

听着在夜半嘈杂声中一也不惹人注目的哭声，乔栖除了递纸巾，连一句安都说不来，因为妍琦分明已经在安她自己了。

结果，乔栖一直陪到她整理好自己后，才送妍琦回了战队。

不愿被队友担心，也不想被转会的队长担心，甚至最后上的帽罩可能也是为了不让粉丝担心——

乔栖觉得妍琦很了不起。

至少，能正视离别正视未来，这本就是很厉害的事了，相比之下，自己和英杰前辈……

想到那个名字，乔栖一时有些神。

接到妍琦的方学才问她：“用不用我送你？有距离吧？”

乔栖一愣，赶摆摆手：“没事没事，队长说会在酒店门等我，如果有危险一下就知了。”

方学才也没有多留，。

这是乔栖第一次与雷霆其他队员有了接，两边都留了很好的印象，方学才觉得这个比妍琦要小的女孩倒是比妍琦要成熟省心，乔栖则觉得雷霆队员好像都很会照顾人。

一路往回走，w市午夜天暗沉，街边倒是还红红火火。

乔栖从闹声中走过，神地想，如果有一天自家队长也离开了，自己会怎么样，能像妍琦一样正视这件事，然后继续努力下去吗？

……好像，有难度。

与酒店门那人对视着，大厅昏暗的灯光模糊两人的距离，乔栖看到喻文州笑着唤了她一声小栖。

乔栖走上前，跟着唤了声队长。

喻文州一怔，无奈：“和妍琦去，遇到了什么吗？”

“没有呀，”乔栖疑惑，“怎么这么问。”

“嗯……像朵蔫。”喻文州领着乔栖往回走，打趣，“临走前倒是很神。”

一路步电梯，乔栖两手扶着脑袋，拍拍脸颊，支棱起来了：“神了！”

自家姑娘是真的很可。

见她不愿说，喻文州也猜是妍琦那边的问题，，“那就好，过几天还有和烟雨的线上比赛，要注意休息。”

“嗯……”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门，喻文州刚要迈就被袖上小小的力拉住，站回了原地。

电梯四映着两个人的影，一层一层，像是有很多个喻文州陪在乔栖边，也像有很多个乔栖在望着喻文州。

女孩仰着，声音很小却很定：“队长，我知队长为我考虑了很多事情，虽然现在我可能不太懂，但你要相信我，我会一直留在蓝雨的，哪里都不去。”

喻文州微微一怔，浅浅地弯了嘴角：“嗯，我也会。”

男人捧起姑娘的手，与她相握在一起，轻轻握了握她，回应那份定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