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辈实在看不过去，就了吧…”乔栖看他沉默了半天，只能两手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说，“能在圣经上写字，我心理上已经圆满了。”

乔栖不太确定：“你这是…要回家吗？”

光是看着就有满足呐……

但写前很张，写时很激动，写完很后悔，这不是在说考试，而是在说乔栖。

允许她加自己的生活，成为他生命的一分。

不过这边张新杰刚拿起笔，就有人敲响了门：“张副队，这边有你的电话。”

嘱咐过后，张新杰离开了训练室，只留下乔栖一个人握着尚带余温的铅笔，如同握了块烙铁，被得指尖发颤。

乔栖被牧师补了刀，更伤心了。

在这张新杰安排得满满当当，持续了不知多少年的日程表中，为她腾了一片空白。

所有文件连同纸张书本被整理好，在桌上磕了两下，现在这些写满张新杰字迹的文件里同样留下乔栖的痕迹了。 [page]

笔记本。

乔栖想着宋奇英的那句话，小心地注意了一下，总觉得侧面写着圈一圈二的笔记都不是那个“宝”，倒是单独放在一边，包了塑料书的那本有像啊……

“啊请用！”乔栖赶忙双手递过去，还观察了下那个表格，内容都是铅笔写的，估计是为了能及时修改吧。

“我现在过去。”张新杰应了一声，手里侧过笔尾，对乔栖说，“你自己填一下吧，从四到六都是'指导训练'。”

张新杰说：“就是'我愿意'的意思。”

这就像一无声的默许。

晚饭后，乔栖正准备走霸图的规矩去慢跑两圈，可还没门就先在堂门遇上了宋奇英。

“橡和铅笔借一下。”张新杰声打断了乔栖的小好奇。

“这样啊……那我送送你吧！刚好我也要去跑步。”

宋奇英也是愣了一下，迟迟反应过来：“是，我家离得比较近，所以没有报全日制。”

乔栖呼一气，万分虔诚地趴伏在本上，一笔一画写上指导训练四个字，认真程度只怕是死亡笔记都得不到这等用心对待了。

少年单肩背着书包，连围巾都裹好了，像是要去远门，但在这晚饭后的时间？远门？

“瞎说什么，”张新杰无奈地合上笔记，“这只是一个笔记本而已。”

没过五分钟，张新杰重回训练室，就看乔栖捧着笔记本，沉痛地递还给他，“前辈，如果我有错，你可以在蓝雨拿完冠军后把我关监狱里，而不是让我这字迹现在前辈工整的笔记上……”

黑的笔记本被他放回原，连边角都与其它本对齐。

“运动起来就乎了嘛，而且今天张新杰前辈给我规划了好多任务，我也想放松一下，顺便快熟悉一下周围的路，你不用我啦，快回家吧，天都黑了，”乔栖推着宋奇英往前走，生怕他自己还没保护好自己又来担心她，“奇英你每天都是在这里吃完晚饭后再回家的吗？”

乔栖：……

可张新杰瞧她那样，还以为乔栖的字有多么奇形怪状，低一看，也没什么大问题啊，说不上非常好看或难看，就普普通通还算工整，形状偏圆嘟嘟的小字，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女孩所写的，没太影响观——所以她到底在沉痛什么？

他摊开笔记本，似乎也不介意被乔栖看到，“改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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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杰挲着最上面那一本，似有若无地弯过嘴角，“而且……我在心理上，也已经圆满了。”

张新杰沉默了一会儿，接过并表示：“放心，如果你有错，我会在蓝雨拿冠军前就关押你的。”

“去外面吗？前辈会不会穿太少了？”

乔栖疑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