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会觉得他疯了。

在韩文清看来，乔栖跟的那些什么孙翔卢瀚文，甚至是叶修那没脸没的，都能看她有多识人不清了。

韩文清：“什么事？”

“那时的网游里除了我以外还有更多被埋没的选手，一叶之秋，秋木苏，气冲云，索克萨尔，扫地焚香……我与他们过手，也很清楚，除了彼此以外，我们在网游里已经没有对手了。”韩文清如是说。

“不知。”

而乔栖则觉得，韩文清看她的光就像人民警察在看一个没救的姑娘，法治频不是经常有吗，被对象骗钱的女孩在局里失声痛哭，警察叔叔在一旁无可奈何还要教育她下次好好看清对方是什么样的渣男才行。

“我想要荣耀举办职业联赛。”

心被那前不止的姿态，那目光所及的方向引着，乔栖不禁向前倾，拉住他的手臂，像是迫切想要抓住那个自己无法参与的时代，急切追问：“为什么会想到这事？”

“半年足够了。场景、副本、、boss、装备，确实这些东西还在更新，但对手不是。”

“我觉得前辈稳重守规矩的……会因为什么心情不好呀？”

韩文清不知也不关心，但他知他自己是这样的。

韩文清仅仅看了她一，仍然没有停下脚步，但也没有刻意甩开手臂上的力量。

乔栖呆望着韩文清的侧脸，看他平静地说这事，一时间很难平复那番激躁动，即使没有见过，她也能想象这一观念在当时有多么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到官方都权当他在异想天开一样置之不理。

关于一叶之秋和大漠孤烟100%胜率的事，乔栖也知，毕竟当初孙翔就是为此才要维持横刀胜率的。

“怎么会呢？”乔栖有些费劲又不依不饶地跟着，“明明那时荣耀才开始不久吧？”

海浪拍上石，一切都变得振聋发聩。

相比之下，找不

着太血的动，终于韩文清停住脚步，回就对上一人一，两双睛都在望着他，像看什么新鲜动，新鲜又惊奇。

被乔栖气来的。

韩文清看了小乌，又看了乔栖，：“确实比你有息。”

她被这句话打动了。

可在一个平静甚至是称得上和平的世界里，还有人举革命大旗，妄图开辟一条新的路，那时一定……

“是什么？”

“……？”

“……”

乔栖，警察叔叔真好，韩文清前辈也好。

在压迫痛苦的时代，有人反抗，这不足为奇。

“103份同样的意见表，你会看漏？”

“不，只是为了一件事。”

“因为当时的荣耀已经停滞不前了。”

哗地一声。

“……”乔栖表情纠结了一下，说，“前辈你意外地……有自恋哦？”

“其他人也这么想吗？”

“1、103？！”乔栖惊呆了，“前辈对荣耀意见这么大的吗？ [page]

“意见表？会不会是看漏了呀？”

“废话，你多长我多长，你跟我比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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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看和谁比。”韩文清没再看她，转过继续自己的晨练，对这吐槽本没放在里，应该说他纯粹只是说事实。

韩文清看了她一：“问这个什么。”

他闭了闭，呼形成浅浅的白雾。

她三两步抱着小乌跟上韩文清，仰着问：“我能问问前辈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开心吗？”

“……”韩文清看回漫长的木栈，回答得简洁明了，“我填了意见表给荣耀官方，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嗯，要是跟前辈站在800米赛上，我一定一开始就想要放弃了，但我觉得图图应该也能知这件事吧。”乔栖举了举小乌，“它不可能看不见前辈和自己的格差呀，不可能不知自己追不上前辈呀，但它还是追着前辈走了，不觉得很了不起吗。

乔栖抱着小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跟上前辈的脚步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

但韩文清没有提这件事，就好像这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至少他不会跟错人。”

乔栖得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