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到这一层了。”林敬言被逗笑了，“我是说，只是如果我是抢劫犯的话，应该会多考虑老人或父母这样的份吧。”

“前辈你怎么什么都知呀……嗯，我术特别差来着，画桃心也是，右半边号很像样，左边就怪怪的了……”乔栖比划着，越想越不好意思，最后摇摇，“哎还是了吧，被看见就奇怪了，搞不好会觉得我是刻意送朵难看的呢。”

“那我也写什么吧！”

霸图靠近电梯的走廊尽挂着一块白板，上面有笔画的时间表，训练时间午休时间都列得一清二楚，一看就知是谁写的。

文字莫尾还画了张小笑脸，笑得格外心。

林敬言端详了一下：“我倒觉得画的还不错，只是的下半分比例有奇怪，是不太习惯反手画吧？”

“前辈是想说会有小雨，对不对？”

说得好像惯犯啊，乔栖觉得方锐一定不知自己会以这形式风评被害。

“我第一天来就看到这个白板了，还以为这是张新杰前辈专用白板，原来还能写其他的呀。”乔栖凑近了瞧，还跟小笑脸笑了笑，“前辈，这个其他人也可以写吗？”

说是大红，其实就是黑笔，从上到下，画一个弧绕一个小圈，一个弧绕一个小圈，绕一个大圈，最后再在芯里画个圆，也就成了一个简笔小。

但时间表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很好看，应该是楷书，和时间表内的文字不同，写得很随意，看上去格外显。

她也彻底明白林敬言是个成熟却又不失风趣的前辈了。他会照顾人，又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离开原队后似乎也没有原本的搭档有什么隔阂——真是令人羡慕的人格魅力呀。

“嗯？”

“那一般也不会带现金吧，反而很安全，不过现在有些卡都不用输密码支付了，或许也有人会考虑吧。”

林敬言想了想，很认真地纠正：“不，盗窃方面不是我负责的，我只是了解而已，他才是盗窃专家。”

去很贫穷吧……？”

“竟然还会想到这一层……”乔栖嘴都张成o形了，上下打量前辈，说得很是讶然，“我听说前辈以前是犯罪组合的，没想到真的这么了解犯罪呀！”

林敬言也只能无奈笑笑。

林敬言：“？”

销毁一件难看的作品后，乔栖抬，刚好撞见远霸图训练营经理抱着文件走过，顿时前一亮，赶摆摆手，“前辈我先去找一下他，我们一会儿训练室见呀。”

不等林敬言说话，乔栖匆忙掉那朵小，连后半句送也一并抹去，只剩下一句收到。

“不是找名牌包包吗？”

即使刻意寻着她之前想吃宵夜的时间去堂，他也绝对见不到人，这次总共也没有说上几句话。

“不过，你刚才说明天下午？”林敬言想起来她说的话，不禁开，“明天下午的话……”

赶时间，赶直播，赶比赛，赶活动，赶着某个人，总是忙碌得脚不沾地，在变化，发快要到腰，就连五官也隐隐能看到未来的模样，却只有型比之前还要瘦削了。

画完上下对笔，乔栖叹息：“这个人画得好随意但很利落，一看就是没少画，但我不擅长画画，要不是我小学老师常在我作业下面画这个，我大概会画得更难看吧……”

林敬言还没回过神来，迟钝地了，“嗯……”

那行字写着：明日下午会有较大雨夹雪，请各位一定要记得带伞，安全行。 [page]

乔栖一指走廊边的公告板，明明是现学现卖，却还要讨夸奖似地仰起脸来：“那里已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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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底黑字，看上去有些枯燥无趣了。

乔栖拿了凹槽里的笔，在下面一行写：收到啦！奖励细心先生一朵大红！

林敬言一愣，顺着那只手看去。

集训之后，她似乎总是匆匆忙忙的。

有可惜啊……

他捡起还残留余温的笔，在那句“收到啦”后面，上一，慢慢画弧，尾绕一个小圈再连上下一个弧度，从上至下，画得很慢，好

林敬言看着姑娘影逐渐远去，垂了垂，看回白板上简短的回应，也看到了回应后没有完全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