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到一辈看不到他的地方，不跟那破游戏再有一丝一毫的牵扯，结果呢？我的宝贝弟弟不到五年，不到五年啊，你就去了霸图，去了那个杀死你哥哥的地方。”

“我确实不是东西，没学历没工作没长，我认，我认啊。”

“但你投靠韩文清，拿着霸图的东西，站在那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啊宋奇英！”

那震耳聋的吼声，将落地灯都震得一抖，连带墙上的两影也开始变得扭曲诡异起来。

乔栖明显看到那句话后，宋奇英浑颤了一下，不知是在压抑自己，还是同样被那声音惹了怒，但至今为止，她从未见他形这样僵过。

隔着一堵墙的人噎得更厉害了，可再多声音都被宋嘉愈发激动的话语盖了过去。

宋奇英始终直背脊，仰着，一动不动注视着宋嘉，乔栖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侧的手握了又握，了又。

可就是这样的姿态，仍然惹怒了宋嘉。

“你那是什么神？啊？”宋嘉火了，“你还不服是不是？咱妈就是太惯着你，才让你走上这努力一辈都不可能有前途的路。”

宋奇英注视着宋嘉，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荣耀很好，一直都很好，这件事哥哥你应该比我还清楚不是吗？”

“好，真**好，好到让我现在变成这副狗样，你就觉得好了是吧？是吧！”

“我从来没有……”

“你给我闭嘴！”

宋嘉一把甩开了宋奇英。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只一个甩手推开的动作，就打碎了直到刚才为止的平静，也打了乔栖的呼。

宋奇英避开了那一下，却没有想到迎面就是一个拳，将他打得一个趔趄。

宋嘉却只觉得他那副模样好笑极了，一把抓起旁边的烟灰缸扔向宋奇英——

应该说，是砸向那年所有将他走的人。

他看不到那是谁，可能是韩文清，可能是王杰希，可能是孙哲平和张佳乐，也可能是荣耀职业联赛的官方全。

他想要打碎这一切，却无从起。

但他知，投靠了韩文清的弟弟，才是背叛自己最的那个人。

所有声音都像爆炸后的嗡鸣一样，震得乔栖无法回神，她曾见过很多次孙翔打架，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连影都凌到扭曲，客厅墙上每一张宋嘉的照片都如同看笑话的观众，他们扭曲着笑脸，无声地肆意嘲笑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