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事实没错，但怎么哪里怪怪的？

“前辈，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这么对不对，只是凭本能而已，因为我今天一直在想其他事，所以对哥哥的动作反应会迟钝，对下的事判断也可能不够理智。”

乔栖听着这比月还平静的声音，看看他一如既往直的背脊，有不确定地说：“我觉得……你现在冷静的呀？刚才也是……”

刚才那么混的局面，宋奇英本是那屋里最冷静的一个啊。

可是宋奇英却顿了顿脚步，无奈地回过：“那也是因为我想事的缘故，无论如何都无法专心，也很难产生很烈的情绪。”

乔栖简直不可思议，当时他自己情况都很危险了，还无法专心吗？

乔栖忍不住问，“你到底在想多严重的事情呀？”

宋奇英：“是严重的。”

“是什么？”

“和前辈有关的事情。”

宋奇英说得没有一犹豫。

这回答给得太过措不及防，直把乔栖说愣了。

少年仍然拉着她在向前，乔栖却好像忘了怎么走路，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只有星光掉落下来，冰冰凉凉一落在鼻尖上，她找回了意识。

乔栖努力找回理智：“你是说，荣耀相关的事情？”

“不是。”宋奇英说，“今天前辈说过，以前蓝雨有个剑客对前辈告白了，对吧？”

“嗯……”

“还有，前辈说过自己不擅长记人名，今天原本对哥哥的事情不兴趣，却因为他也打荣耀，就记住了宋嘉这个名字吧。”

“这个……呃，好吧，确实有这样的原因。”

“以及，刚刚前辈说过以前为孙翔前辈像对我一样包扎过吧。”

“是……你，你就是在想这些？”

“嗯。”

那背影轻了下，牵着她的手却加重了力量。

雪成片飘落，轻飘飘地落在握的双手上，沾了不知谁的手背，凉得让人无法回神。

宋奇英似乎很是苦恼的声音还在继续，“其实在超市前辈说起时就在想了，一直都在想，我一直在想，帮妈妈饭时会想，哥哥回家时也是，哥哥情绪不稳时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分心，就连刚刚前辈为我包扎时，也是一样地想，虽然不知原因，但我确实很想知前辈究竟有没有拒绝那个剑客，前辈会不会想要认识哥哥，前辈与孙翔前辈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了，一直都在想，想到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程度，到底怎么回事……”

“……”

“大概，唯一专心的时候，就是刚刚前辈那番话吧？”

“我、我刚刚的什么话？”

“就是说我是属于前辈的之类的？”

“……”我怎么记得我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我都会谨慎地不激怒喝酒后的哥哥，但今天我也同样有责任，如果我不去提起霸图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房睡觉了……”

“……”

“为什么没注意用词呢……”

如同遇到了最难解的题目，少年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也难得不知所措成这样，连手心都在升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