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刚才说什么vlog？”乔栖总算找回了一意识，慌得一批，“vlog拍到我了吗？”

不过乔栖帮忙搬了半天，累是累，就是没觉得，“乐乐前辈，你有没有觉得气温又下降了？”

“你们两个有时间在这里抱着，是嫌两倍训练还太少了吗。”

顺便乔栖还瞟见了她的id：栖栖宇宙第一粉。

“晴、晴晴？”乔栖有懵。

可这兔前脚刚踏霸图，后脚就被拽住了——

“受到了。”

这冷冰碴的声音冻得两人浑一僵，转就看张新杰一张脸平静得诡异，镜都挡不住里掀起的暴风雪。

“刚刚没有享受到被女孩包围，被女孩喜的觉啊。”

“唔。”乔栖被他那双着笑的睛看得耳发，赶俩手把他推开，“不怎么说，我和乐乐前辈关系才是最好的，这自信我还是有的呀！”

“你！”

雪兔呆呆地回，发现是个不认识的棕兔。

“拍到了！”

他抱得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

“你呼、呼……等等我！栖栖！”

张佳乐摸摸下，沉片刻，忽然跟乔栖张开了手，“来，栖栖，抱一个吧！”

等那姑娘好不容易缓过来呼，再抬起脸来时，那睛里放来的光活似奥特曼的激光，把乔栖人都吓傻了。

“啊啊啊啊妈妈栖栖叫我名字了！你叫我名字都和别人不一样啊！完了完了我怎么没带录音笔！不行我要上天了啊啊啊啊！栖栖你知吗！我昨天看霸图的vlog一就看来是你了！啊！妈啊爸啊谢你把我生在q市，不然我毕业前一辈见不到栖栖了！”

“栖栖！！！我的栖栖大宝贝！”那姑娘一把握住乔栖的双肩，激动得手都在发抖，“我我我我总算见到你了！啊啊啊啊啊我的大宝贝小公主可多你真的好可啊啊啊啊！啊对对对我叫陆晴晴，你叫我晴晴吧！请务必叫一声！拜托了！”

乔栖不明所以地跟他抱，声音被裹在他怀里闷闷的，“这是要什么？”

当陆晴晴拿着那一帧截图详细解释自己是如何从廓辨别来乔栖时，乔栖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确实有比黄少天神还好的人——睛上长显微镜的粉丝。 [page]

“那现在呢？”

“现在啊……”

张佳乐抱着自家的姑娘，被那话语问得勾起了嘴角，里满满都是飞雪也覆盖不住的笑意。

“嗯……那我去里面帮忙，你们加油！”

这是女孩的声音。

“！！！”

“栖栖你知吗，去年的全明星上我就觉得台上的小索克萨尔真的太太太太可了！明明那么小一只，玩狂剑却凶凶的，还一也不怯场，我都怀疑周泽楷是被你萌傻了才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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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栖这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铁杆粉丝，一时间有无措，还好粉姑娘本人情得很，一会儿给乔栖递个笔要签名，一会儿握着她两只手讲自己对乔栖是如何一见钟情的，给乔栖整得转向找不到北。

“这样啊，那……”

宋奇英顺手接过乔栖手里的霸图特辑，多看了一乔栖，看她鼻红通通的，关切：“前辈冷的话就先去吧，这里给我们就行。”

乔栖冷得直发抖，也没逞，两手揣袖里就往俱乐里面跑，白棉袄外的边帽抖来抖去，完全是个四蹦的雪兔。

*

“——一个罩和帽的侧脸！”

拖长了声，逗得很开心，“长官，诚实可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德啊。”

来人穿着浅棕的棉袄，跟乔栖一样帽上带边，她扶着膝盖低气时，整个帽都扣上了后脑勺，别说脸，连发型都看不见，但乔栖很肯定自己在霸图不认识几个女孩，至少没人会叫自己“栖栖”。

“确实很幸福啊。”

“……啊？”

“有吗？不怎样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啊，”张佳乐把椅叠起来，自己也快叠上去了，“啊，张新杰真会使唤人，我这腰啊……”

q市天寒地冻，霸图副队冰雪冻人，张佳乐跟乔栖唯有默默听话，跟上他的脚步去帮忙收拾外面的桌椅。